猛了几雪茄之后，潘荪纳的神好了一些，脸也好看了很多，他吐长长的醇厚的白烟看着萧震雷：“原来你就是那个写信给我并约我在这里见面的人，说吧，萧先生，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或者说你有什么条件？”

潘荪纳抢过杯一连几将杯里的咖啡喝了个净，“啪”的一下放下了杯，大大的着气，过了四五分钟才算缓过来。

萧震雷看到潘荪纳这个表情，心中暗笑，以一戏谑的表情：“潘荪纳先生，您怎么知不会来了呢？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到了！”

萧震雷了一烟，耸耸肩：“这除了我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潘荪纳了听了萧震雷的话，原本好看了一些的脸顿时又变得铁青，他伸颤抖的手指指着萧震雷：“你，你是个疯、恶，不不不，疯和恶都比你有涵养！”

萧震雷抚掌笑：“好，潘荪纳领事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快人，我喜你这样的法国绅士，那么我就不阁下兜圈了。我最近听说法捕房最近一直在调查我，指使者就是那个该死的麦兰总巡，他暗中指派了一个华人探长和两个华人巡捕整天跟在我的后面。潘荪纳先生，如果你整天被别人这样盯着。你会觉如何？”

“哈哈哈”萧震雷闻言大笑起来，笑罢，他了几烟，学着西方人耸耸肩：“如果要在疯、恶与貌岸然的伪君以及所谓的绅士之间行选择的话，我宁愿一个疯、恶！好了，潘荪纳先生，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除了刚才我说

这脸的不断变幻在萧震雷的观察中实在是太有趣了，不过他很快发现潘荪纳再这么变幻下去估计有嗝的可能，于是端起他的咖啡送过去：“潘荪纳先生。我觉得您还是先喝杯咖啡缓缓，您再这下去死在这里就麻烦了。这不仅害了我，因为我要跟你谈的事情还没谈呢。而且还害了这家咖啡厅，你看人家开一间咖啡厅多不容易，你说是吧？来来来，喝咖啡，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你很快就没事了！”

“萧先生，别开玩笑了，你，等等”潘荪纳说着突然停顿了，好像想到了什么，抬手伸颤抖的手指指着萧震雷：“你，你就是那个约我在这里见面的人？”

“啊？”潘荪纳听了萧震雷说的这句话，顿时一抖，上有些慌张地左看右看，连声问：“哪儿呢？在哪儿？这里除了店员就只有我们两个人！”

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如果到了时间没来，这说明对方可能不会来了，他叹：“是的，时间过了，他大概不会来了！”

潘荪纳看着萧震雷，脸突然变得一片红，瞬间又变得发紫的猪肝，从猪肝又变成了白，从白变成了煞白。

“很好！”萧震雷闻言笑着打了一个响指，看着潘荪纳笑：“潘荪纳先生都知整天被人这样跟踪调查会很烦很生气，那么您应该想象得到我会是一副什么心情了，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我非常讨厌麦兰那个老鬼，我不希望看到他明天还坐在法捕房总巡的位置上，还有那三个华人巡捕，他们就像苍蝇一样讨厌，我知领事阁下您是拍苍蝇的好手，这个光荣而又艰的任务就给您了，有关他们调查我的所有卷宗，我希望您一页不少的拿给我，我会分辨您拿来的东西是不是原件，您最好还是别耍什么样，否则的话，我在临死之前也会拉着您一起下地狱的！”

没有理睬潘荪纳的惊慌，萧震雷喝了一咖啡，掏一包老刀牌香烟一支叼在嘴里，用火柴燃了的了几，然后吐烟雾，看着潘荪纳笑：“我知他已经到了，而且在刚才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还跟您讨论了二十几分钟的国际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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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袋里摸一支雪茄在嘴里，正要掏打火机。萧震雷早就划燃一火柴递过去，潘荪纳瞟了萧震雷一，还是把雪茄凑上去连续了好几把雪茄燃了。

“我想我会发疯的，呃”潘荪纳不由自主地说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好像就是他手下的巡捕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