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就没说话的机会，他也不知该说什么，节奏一直在林国栋的掌控中。

他很想告诉老林儿，照这个治疗方案，他很有可能存活很多年，甚至都有治愈的可能。

邵丽没给他机会，端着两个小菜从厨房来，话题戛然而止，林国栋再次恢复了他那已经有仙风骨的模样。

从林家来，王老实自己都不知今儿来吗的，折腾了一上午，就明白一件事儿，林国栋这人爷们儿，却没有想象中那么超脱。

后边儿的事情实在复杂。

※※※

整整一天。

石锺在自己办公室里窝着不来，也不见人，告诉秘书，谁来也不许见。

夜降临的时候，小石同志终于稍微恢复了神智，他把电话开机，找通讯录。

他想了不少，就是没想透，王老实为啥这个态度。

太超他的预料。

石锺打算找个人商量，挨个数，没一个合适的。

唯一能放心说的就是他老丈人，石锺还不敢说，说了怕自己老丈人想不开。

其他人，石锺不知谁行。

到了晚上，他恢复，是因为他想起一个人来。

不敢直接打电话，而是发了短信。

回了，“什么事儿？”

石锺说，“我想见你。”

回，“现在？”

石锺说，“是，现在。”

回，“有什么事儿不能电话里说？”

石锺说，“还是当面儿说吧，电话里说不清楚。”

十几分钟里，电话一动静都没有。

石锺忍了又忍，他是真不敢放肆，只能等，哪怕对方不回消息，他也不大敢去。

终于，回，“去哪儿？”

石锺赶说，“您决定地方。”

稍许时间，对方回，“南二环，典藏时光。”

石锺松了一气，立即说，“我上订座位，去等您。”

对方回，“我订吧。”

石锺没持，人家这么说，肯定是那地方不大一般，自己订不上。

※※※

在典藏时光里，石锺只等了几分钟，吴楠悦就到了。

服务员引领吴妞儿坐下，然后立即职业的奉上单，吴楠悦没接，“来一杯柠檬。”

“好的，您稍后。”服务员礼貌的离开。

石锺了一壶茶，其实他压就没喝，光烟了，吴楠悦嫌弃的扇了扇，石锺也懂事儿，赶掐灭。

“说吧，什么事儿？”

石锺知吴老板的脾气，把自己所知的情况，归纳总结，用最炼的语言叙述一遍，还把自己老丈人的选择以及王老板的反应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