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只能宣布，“明天再议。”

会议室里人都走了，剩下查芷一个人，撑了一会儿，查芷还是给王老实拨了电话，两个人在过去好长时间里通话频率降低到了极限。

她打电话的时候，王老实刚送走二，因为老的问题，王老实不得不重新考虑方案，鲁东方面一天几个电话询问，把二折磨的差想砸东西。

“，是我。”

一听王老实的声音，查芷脑里‘嗡’的一下，什么情绪都没啦。

起到门儿，把门关严，“最近你过得好吗？”

“还好吧，听说你去了大峡谷？”

回到刚才的椅那儿，查芷想起上个月跟人去大峡谷玩儿的事儿，略带平淡的说，“没意思。”

王老实心里动了动。

他第六告诉自己，千万不要问为什么，千万别问，了一气，“找我有事儿？”

“你很忙？”

王老实很脆的回答，“刚送走人，正想着吃什么？”

不能说无耻，绝对够狡猾，刚才说话的氛围再不扭转，绝对没好。

查芷急急的问，“都几啦，还没吃饭！不要命了你。”

王老实笑笑说，“不至于吧，我说你盼我好，真没事儿？要是没事儿，我跟你说好玩儿的。”

查芷静了一会儿，说，“有事情跟你商量。”

王老实确实累了，程志翔已经打来电话，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他得休息会儿，就换到里屋躺椅上，语气柔和的说，“什么事儿慢慢说。”

地球另一端，查芷拿起沙丘留下的资料，整理下思路，条理清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期间，王老实只是用‘嗯’来告诉查芷他在听。

“等等，你刚才念的那个单词儿再说一遍。”

查芷愣了下，反应过来，就又重复说，“电影的名字叫《avatar》，这不是重，关键是------”

还不是重？

王老实偷偷的笑了，怎么可能呢，查妞儿说的其他资料全然没用，王老实也无从判断，帝那边儿的游戏规则复杂，和华夏就不是一码事儿，哪怕其实是一回事儿，两个国家玩得绝对两个路数。

查芷说了半天，就这个单词儿关键，王老实心里已然有谱儿。

他没打断查妞儿，就合着她听。

说完后，王老实立即问，“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查芷犹豫了下说，“我有些拿不定主意，才想问你。”

王老实说，“你第一个念是什么？”

他倒不是希望查芷多大事业，但绝不盼着查妞儿一辈浑浑噩噩，她智商没问题，就是一直不想用，趁着机会引导下，没准儿是好事儿。

好一会儿，查芷那边儿都没说话，王老实只能从话筒里传来微弱的呼声确定，查妞儿还在。

大概二分钟后，查芷终于鼓足勇气说，“我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