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俊自己都不信，说话都磕了，“这、这、就、完啦？”

七千万刀，就这么到手了，服俊和他所有的人都不大敢相信，他们不知的是，这是王老实能调的所有资金了，再多要一，丁震源就会跟王老实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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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俊付的份额也让王老实满意，可服俊觉得自己给少了，王老实可比那些鬼佬仁慈的太多。

靳玉玲不免呆了呆，“那琪可咋办？她——”

既然李彦这么认为，那就让他去呗。

行吧，这是王老实固有的装模式，看官们可以略过莫多想。

王老实笑着说，“心如镜，虽外景不断变化，镜面却不会转动，这就是一颗平常心，能够景转而心不转，我相信人与人之间没那么龌龊。”

王老实说，“不为什么，时间越久，酒越香醇。”

一路上，李彦都绞尽脑琢磨，王老实说这话啥意思？

就像和王老实这次接，服俊几乎也是把自己的英都带来了，甚至租了房，而不是住酒店，已经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酒店太贵了。

“真够闹心的。”

王老实已经记不起来了，“哪句话？”

老一撒手，事儿且没谱儿呢。”

送李彦上车的时候，王老实说，“有怎样的开始，就有怎样的结束，认识你、与你合作是我人生的财富，再见！”

他就约了李彦一起吃了顿饭，饭桌上，王老实给了建议，度娘上市时间如果能向后推迟就尽量推迟。

李彦问，“为什么？”

关海军安靳玉玲说，“没事儿，落实是个讲究人，必不会亏待了琪。”

以服俊忽悠老外的功力，风投来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容易，几乎是一分一分的抠，一句话一句话的争，每个条款都要经过多少回合，然后互相妥协，形成协议，所以，他每一分钱来得都不容易，也就造成他对待每次谈判都特别谨慎，全力以赴。

李彦翻白，无力的说，“算啦，我记错了。”

这话不是没理，李彦却认为度娘已经到了该开结果的时候了，王老实没持，和当初不一样了，度娘那份额已经不能让他挂心了。

和服俊的谈判也比较顺利，王老实本就没想自己真上手，不过是蹭红利而已，现在掏钱来，给将来投资。

从丁震源那里调一分资金，投给服俊，派上几个监人员，把自己搜刮肚来的创意往服俊那儿一推，完事儿！

不是没教训，记吃不记打，李彦真想自己，吃饱了撑的。

好几天，李彦都没想明白，后来实在忍不住给王老实打电话，“那天你说的话什么意思？”

签字完成后，服俊看尘埃落定，不禁叹息说，“王总，我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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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王老实这边儿就安排了寥寥几个人，大方向上，让服俊自己不好意思张说什么。

李彦那边儿更简单，他折腾着要上市，王老实举双手赞成，本来就是等着品尝胜利果实，他也不后悔当初没有在度娘上投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