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衡臣经办此事，朕也自能放心了去，唔，今儿个既是议到了‘麒麟商号’之事，朕倒是想起了另外一桩事儿，这么说罢，如今我工所拥有之商号份已是多达数千家，更有钢铁厂、铁路等独资商号，理起来已是相当之不变，将来，随着科学院那的研发日新月异，注定还有更多之商号份要持有，终归不能如放羊一般散，朕打算成立一国有投资公司，以全面理所有我工之各项份，如何运作么，朕看便由十五叔面牵整合上一番好了，待得章程来后，朕再与卿等好生商议上一回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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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依托着“麒麟商号”以及“八旗商号”两大商业无霸，“尖刀”的发展势极猛，不单国内各省会以及主要城市都有分舵在，就连西伯利亚以及南洋乃至印度都已有了“尖刀”的分舵存在，弘晴一向只大方向，对于细务么，向来是不手的，当然了，大规模如何，弘晴心中还是有数的，故而，此际应答起方苞的问题来，倒也说得大不差。

“陛下圣明，臣自当竭力以为之，断不敢有负陛下之重托。”

张廷玉也是儒家弟，心里其实也不甚赞成特务政治，只不过张廷玉素来是个识时务之人，这一见弘晴态度如此之决，自是清楚难以动摇弘晴之决心，也就将不同之意见埋在了心底，仅仅只是恭谨地应了一声了事。

“朕倒是不曾去细算过，若是国内国外以及各培训机构里的人手全都加起来的话，两万余人应该是有的，至于那些个外围人手则不计在内。”

在场的可都是心思锐之辈，只一听弘晴就此转开了话题，又怎会看不断难有可能说服弘晴放弃三局之设立，自也就不会再去自讨没趣，全都就此闭上了嘴，唯有老十五却是赶躬应诺不迭……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恐还须得再加斟酌，前明之败，虽有宦官专权之，可锦衣卫祸害天下也是主因之一，我大清社稷安宁，应是无必要效仿前明之举措，老臣恳请陛下三思。”

听得弘晴报了这等惊人之数据，方苞心惊之余，警惕心也已是大起了，没旁的，为大儒，方苞信奉的是教化天下，而不是严刑峻法，对特务政治自不免极度的反，故而，哪怕是当着弘晴这等势皇帝的面，方苞也依旧敢犯言直谏上一回。

...

方苞倒是苦心相劝，然则弘晴之心意早决，却是不肯有所更易，毕竟这三大机构都是经后世证明过了的，乃是国家长治久安必不可缺的组成分，弘晴自是不可能因噎废的蠢事来。

“灵皋先生过虑了，朕非行锦衣卫旧事，诸般机构只有调查之权，以及传递信息之责，并无行缉之权力，与锦衣卫之为恶天下应有本质之区别，今，我大清人渐多，贪腐之事屡屡发生，不早绸缪，朕恐蛀虫必蛀空我大清社稷矣，且海外诸国对我大清虎视眈眈，先有走私鸦片之恶行，后必有战争之威胁，朕若是坐困皇城，固步自封，将何以治天下哉？”

“是，臣遵旨！”

方苞虽是认为弘晴所言也有着几分的理在，可从义上来说，此事却显然不合圣人之，他为儒家弟，自是不愿见此等大恶之事发生，这便苦婆心地劝谏了一句。

了一句。

弘晴对方苞自是极为的尊敬，并不因其犯言直谏而动气，好言好语地便解释了一番。

“陛下虽是一片好心，然，老臣却恐此事一旦传扬开去，朝野间必有议，于陛下之声名实有大厄焉，还请陛下三思则个。”

“灵皋先生之所虑，朕已尽知，然，朕向来只信奉一句圣人之言苟利社稷，生死以之！纵使时人有所怨言，朕自受之便是了，只消能确保我大清社稷万世永固，朕何惧也，当然了，此三局乃双刃剑也，终归须得以规章制度乃至律法来约束之，以确保不致有被滥用之可能，此一条，朕亦是考虑过的，只是条款当如何拟定么，却还须得另行考虑，唔，朕看此事便由衡臣总理好了。”

明知很难说服有着极大局限思维的方苞，弘晴也自不愿去浪费，这便将话题转了开去，从三大调查局的设立转到了国有资产投资一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