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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无此可能么？”

听得方苞这般说法，诚德帝立便迟疑了起来，心中对弘晴的猜疑就此淡去了不老少，与此同时，对三阿哥却是起了疑心，只是攸关帝王的面与尊严，诚德帝又不愿就这么承认自己的错误，一时间不禁为之语了去。“陛下莫非以为靠着李铨献上些歪‘门’邪之劣策，再辅以三阿哥之力，便真能奈何得了仁亲王么？那也未免太过小瞧仁亲王之能了，不瞒陛下，老臣之所以会来觐见，正是自仁亲王之所托，倘若陛下真要一意孤行，那就请先杀了老臣好了，以免将来老臣下了黄泉，也自无颜面对先皇。”瞅着诚德还在那儿患得患失，方苞的脸‘’立便严肃了起来，但见其用力地磕了个响，冷然地便又言了一番，当即便令诚德帝的老脸红得有若猴一般无二……--5aahhh 27942269

这一见诚德帝就一煮熟的鸭，‘’都快烂了，嘴却还着，方苞实在是暗自好笑不已，不过么，倒是没言讥讽诚德帝的无知与轻信，而是一针见血地明了真相。

“古人常言：见为实，耳听为虚，固然是常理也，然，在老臣看来，见也未必便是实，岂不闻世间有谋算之乎？自古以来，用间者，多矣，纵使是死间，也不在少数，陛下乃饱读史书之人，理应是知晓其事的，当无须老臣多言才是。”

瞅着诚德帝如此派，方苞的双立便是一眯，可礼数却是周全得很，但见其磕了个，一派忧心忡忡状地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

诚德帝这等赌气之样一，方苞脸上的笑意立便更了几分，不不慢地便言了一番。

方苞此言一，诚德帝脸上的不满顿时便更了几分，没好气地便别过了去。

“老臣听闻泰山将崩，心实不安，故不敢不奏也。”

“呵，老臣说泰山将崩，陛下不信，可旁人说仁亲王将反，陛下却是信了，这岂非咄咄怪事了么？”

“诚然，可能‘’是有的，只是这等可能‘’就跟老臣说泰山将崩一般无二，几可忽略不计也，以仁亲王之睿智，又何须行此下作之手段哉，倒是拼力往仁亲王上栽赃者显然更可疑一些，不知陛下以为然否？”

“死间？这……，这怕是不致于罢？”

方苞乃当今有数之智者，哪怕诚德帝并不接茬，可其却是一便看了诚德帝的心理变化，也无甚顾忌可言，直截了当地便揭破了诚德帝心中之所思。

“陛下可是以为仁亲王也有可能会担心名不正言不顺，故而着人‘私’下查验个中之内容么？”

诚德帝中说是听着，人却是往锦垫上靠了去，睛半睁半闭着，摆的便是个不想听的架势。

被方苞如此直接地破心思，诚德帝的老脸不由便是一红，可嘴却还是着的。

“哼！此事朕已是亲自审过了的，又何须尔来多言！”

“这……”

面对着诚德帝冷厉的呵斥，方苞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淡淡地一笑，神清气定地反问了一句。

“不致于么？呵，陛下且好生想想，仁亲王若是‘’登基，有没有这么遗诏，可有太大的区别么？”

诚德帝本以为方苞是要来为弘晴辩解的，可却万万没想到方苞居然说的是这么个事儿，当即便‘迷’糊了，坐直了，满脸不悦地便呵斥了起来。

“嗯？尔在胡言个甚，泰山怎可能会崩塌，胡闹！”

方苞这么个问题的答案是明摆着的，就算诚德帝不愿承认，也清楚弘晴真要登基，压儿就无所谓遗诏不遗诏的，哪怕诚德帝尚在世，都不可能阻挡得了弘晴的上位，更遑论那份遗诏上本来就是传位给弘晴的，既如此，弘晴又有何必要派人去盗取或是查验，这显然有些不合常理，只是话又说回来了，有了这么份遗诏，弘晴的上位才会显得名正言顺，若不然，终归还是有着篡位之嫌，从这么个意义来说，弘晴派人去偷偷查验一下遗诏的内容，似乎也说得通，正是自此等想，诚德帝并未回答方苞的问题，仅仅只是不置可否地闷哼了一声了事。

诚德帝本就是疑心病极重之人，这一听方苞如此说法，心里当即便动摇了起来，只是一想到先前亲自审问过那些在场的诸般人等之情形，诚德帝自不免又有些个不太相信方苞之所言。

方苞笑着摇了摇，不不慢地又追问了一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