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玛，大哥他……”

“过分了，太过分了，大哥，您怎能如此狂悖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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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阿玛既是如此吩咐，那儿臣也自无话可说了，且容儿臣就此告退。”

。

诚德帝心中本就恐慌不已，再被诸阿哥们这么一闹腾，当即便怒了，但见其猛地一拍龙案，已是怒不可遏地呵斥了一嗓。

诚德帝这么一怒，三阿哥等人的脸立就变了，自都不敢再多罗唣，偏偏二阿哥懵懂，自以为诚德帝这等怒火应是冲着弘晴去的，这便大嘴一张，便要再给弘晴多上些药。

“都给朕闭嘴！”

听得背后传来了诚德帝的断喝声，弘晴的眉不由地便是一皱，不过么，人却还是站住了脚，一旋，朝着诚德帝便是一躬，神情淡然地便发问了一句。

“呃，这……”

“晴儿啊，此已无外人在了，尔有甚话，且自直说好了，朕听着呢。”

“陛下圣明，臣弟告退。”

……

“皇阿玛可还记得康熙四十年除夕之夜，您曾带着儿臣来此觐见皇玛法一事么？”

一听诚德帝这般怒吼，众阿哥们自不免为之面面相觑不已，可四爷却并不敢耽搁了去，但见其率先起了，恭谦无比地称颂了一声，当先便往殿外行了去。

三阿哥这么一带，五、七两位阿哥自是着便附和了一把，不仅如此，就连二阿哥也咋咋呼呼地跟着炮轰了弘晴一把，然则弘晴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兀自神情淡然地站在殿中，神坦然无比地凝视着诚德帝，浑然将几位阿哥的叫嚣当成了犬吠。

“康熙四十年除夕？唔……”

“慢着！”

“皇阿玛圣明，儿臣等告退。”

“皇阿玛可还有甚吩咐么？”

众人尽皆退下之后，大殿里就只剩下弘晴父在，然则弘晴却并未急着开，而是面淡然地屹立在殿中，一见及此，诚德帝可就有些稳不住神了，尴尬地笑了笑，撑着以温和的吻吩咐了一句。

诚德帝心中确实有许多话要说，可真见着了弘晴转回了，他却又不知该说些啥才好了，吧咂了几下嘴，却愣是啥话都不曾说将来。

……

“三哥说得对，大哥如此诡异行事，实是令人费解。”

五、七两位阿哥素来以三阿哥首是瞻，这一听三阿哥发了话，自是都跟着起哄了一把，当真是唯恐天下不。

瞅着弘晴就这么转走了人，诚德帝的心中先是一松，可很快，便有一极度不详的惊悸之狂涌上了心来，脸不由地便是一白，顾不得许多，赶忙声喝止了一嗓。

四爷这么一带，众阿哥们可就不敢再多迁延了，纷纷地起了，称颂了一番之后，也就此退了大殿，但却并未走远，而是聚集在了殿外，一边七嘴八地议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倾听着大殿里的动静。

“闭嘴，都给朕退下！”

“大哥，你这是甚态度来着，有你这般皇阿玛的么？”

...

听得诚德帝开了金，弘晴倒是没再保持沉默，不过么，却并未急着说明来意，而是大有意地提起了一桩往事。

诚德帝是哑然了，可三阿哥却是来了神，摆一副义愤填膺的架势，气势汹汹地便嚷嚷了一嗓。

“就是，就是，大哥如此行事，着实令小弟等心寒啊。”

“就是，大哥如此行事，确是过分了些！”

“哼，大哥如此狂悖，中可还有皇阿玛么？”

诚德帝这会儿正自惊怒加得很，哪有心去听二阿哥的废话，毫不客气地便呵斥了一句。

诚德帝到底是有年岁的人了，记忆力早已不如从前，哪怕已是眉锁地狂翻着脑海里的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见弘晴如此慎重地提起，自是觉得此事应是相当之重要，自不免为之张不已，却又不愿直接开去问弘晴，也就只能是装了一副悠然回忆当年之架势，其实么，脑海里却是一片的空白，原本就张的心情自不免便更绷了几分……

弘晴压儿就没理会众阿哥们的叫嚣，面淡然地朝着诚德帝便是一礼，丢下了句场面话之后，也没等诚德帝有所表示，便即一转，已是不不顾地就此向殿外行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