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老闭嘴，分班警戒，不得懈怠！”

“带你的人上，给老拿下石堡城！”

“开始罢。”

“哈，都清狗如何厉害，也不过就这么能耐。”

清军这么一撤，城上的藏军官兵们顿时便喧哗了起来，指着山下的清军之背影，放肆地嘲笑了起来。

“清狗败喽！”

“好走，不送啊！”

藏军们这么一丢火把，清军那名营长似乎又被激怒了，大吼着下了令，于是乎，刚消停下来的枪声再次有若爆豆般响了起来，无数的弹在空中拖曳火线，密密麻麻地罩向了关城，可惜这回藏军官兵们都学乖了，全都躲在了城碟之后，任凭清军的火力如何凶悍，也难伤守军们半毫，至于石堆砌起来的关城么，也显然不是清军手中的机步枪所能啃得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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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军听令，都给老打起神来，准备好檑木石，给清狗们一个血的教训！”

听得自家主官了名，一团长林耀武自是不敢轻忽了去，赶忙一步迈了队列，声应了诺。

辰时正牌，太才刚刚升起，清军营地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号角声，旋即便见一队队荷枪实弹的清军官兵们迈着正步从营门里行了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震得山谷隆隆作响，当即便令城上值守的藏军官兵们自觉醒，号角声也跟着响了起来，一大战将至的张气氛就此陡然而起了。

哈达提这么一下令，一众藏军官兵们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轰然应诺之余，纷纷将用火油燃的火把抛了关城，再次将漆黑一片的山照得个透亮。

这一见清军已开始前压，哈达提自不敢大意了去，声俱厉地便咆哮了起来，其手下诸般人手纷纷轰然应诺，声如雷震中，士气瞬间便已昂到了极……

火把大多不是燃尽就是被风灭了去，待得清军一停火，山上顿时又黑暗了下来，一见及此，早已赶到了城的哈达提自是不敢大意了去，赶着便嘶吼了一嗓。

“撤！”

“击！”

……

“呜，呜呜，呜呜呜……”

“末将在！”

战事就这么奇怪地僵持了下来——一旦火把熄灭，清军便停止击，而清军一停止击，藏军就开始投火把，然后就到清军猛烈击，这等闹就这么循环往复地上演着，直到天空已然现了鱼肚白，夜战的良机已逝，清军负责指挥的那名营长这才极其不甘地下了收兵之令。

“嗖，嗖，嗖……”

岳钟琪这么一下令，站在其后侧的常山成自是不敢稍有怠慢，赶忙躬应了一声，而后一旋，面朝着列队而立的一众手下，冷厉地环视了一下众人，而后中气十足地了将：“林耀武！”

清军的营地离着山脚本就不算远，不多会便已在离山不远列好了阵型，屹立在军阵前方的岳钟琪也无甚动员的废话，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就此下达了攻之令。

大军征至今，都已是打了几回大仗了，可大多都是骑军在唱主角，步军中，除了第二军第一师有过战功之外，其余步军官兵还真就不曾捞到过像样的仗可打，尤其是第一师这支全军的主力队，更是除了行军之外，就没正儿八经地上过阵，全官兵们早就憋足了一肚的火气，就等着能有个宣了的，狼多少的情形下，能捞到主攻之任务，林耀武自是得意得很，脆利落地声领了将令，在一众同僚们艳慕的目光中，统率着第一团将士便向前推到了山脚之下，摆了副将将发动攻之架势。

常山成地看了林耀武一，而后从牙里挤了句杀气十足的话来。

“末将遵命！”

仅仅只靠着百余只火把便轻松退了清军的夜袭，自是件值得兴上一回之事，然则哈达提却并不显得有多兴奋，反倒是眉锁了起来，没旁的，在哈达提看来，清军这番夜袭之攻势看似汹汹，可细想过去，却不免有些个虚应其事之嫌，动静倒是闹得很大，却始终就不曾真正发动过冲城行动，这背后显然别有蹊跷，只是哈达提却是看不透这迷雾背后的真相究竟何在，可隐约间却是觉得事情恐会现不甚妙的转折，心中当真不安已极，却又不知该如何着手防范起，也就只能是严令手下人等加戒备了事。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