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儿起来罢，此事与尔无关。”

“免了罢。”

弘晴上煞气大，这么一发作起来，讷言当即便被吓得浑哆嗦不已，哪还敢再多啰唣，连带爬地便冲了厅堂，丧魂失魄地去得远了。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啊，这事儿呢，其实是冲着本王来的，看似整治讷言，其实啊，是要打本王的脸呢。”

不等讷言将话说完，弘晴已是不耐地一挥手，毫不容情地便下了逐客令。

一听弘晴如此直截了当地问起了此事，讷言顿时便更慌了几分，中结结地说不个所以然来，而目光却是不自觉地瞄向了站在弘晴旁的清涟，内里满是哀求之意味，奈何清涟却是一无表示，讷言顿时便站不住了，一便跪倒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下官，下官实是一时糊涂，可，可也不是下官一人这么，这都是司里的惯例，下官也就是照老例行事而已，下官……”

“啊，那……”

“嗯？”

这一听弘晴这般说法，似乎有手搭救讷言之意味在内，清涟可就顾不得哭泣了，抬起了来，泪汪汪地看着弘晴，满是期盼之神地试探着问了半截的话来。

“无论何人，只要是犯了错，那便须得自己承担后果，此乃公义，谁人都不得例外！”

望着清涟那满是无言之悲呛的背影，弘晴心中立便过了一阵不忍，很有将清涟叫住，好生籍一番之冲动，只是到了末了，弘晴还是没这么了去，仅仅只是无奈地长叹了一声。

被弘晴这么一，讷言可就不敢再沉默不语了，跪伏在地的猛地一个哆嗦，结结地了实情。

“这……，我……”

望着讷言那张因惶恐而煞白的脸庞，弘晴心中自不免有些酸楚，不过么，脸却依旧是板着的，叫起的声音里也不带丝毫的**彩，摆的赫然是要公事公办的态度。

“！”

“呜呜呜……”

“啊……，王爷，下官，下官冤枉啊，下官……”

“谢王爷隆恩。”

弘晴轻轻地拍了拍清涟的后背，无奈地解释了一番。

…”

这一见弘晴盛怒如此，清涟可就站不住了，泪涟涟地跪在了地上，待要分说一二，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也就只剩下咽泣的份儿了。

清涟去后不多久，便已是又陪着惶恐不安的讷言从外行了来，这一见弘晴面肃然地端坐在上首，讷言心慌之余，自不敢失了礼数，忙疾走数步，抢到了近前，规规矩矩地便是一个大礼参拜不迭。

“下官叩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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讷言这么一哭嚎，弘晴顿时便怒了，猛地一拍几，声俱厉地便断喝了一嗓。

讷言年纪虽不大，可好歹在官场里已厮混了八年了，观颜察的能耐自不会太差，只一看弘晴这般架势，心顿时便凉了半截，嘴角搐不已，似有言告饶之状，可到了底儿，还是不敢开那个，也就只是老老实实地谢了恩，垂手站在了一旁。

一听弘晴这般说法，讷言当即便傻了，赶忙哀声告饶了起来，死赖着不肯就此离去，没旁的，索贿一事可大可小，真要是律法办了去，被一到底还算是轻的了，闹不好还得被发军前效力去，那后果可不是讷言能承受得起的，这一惊之下，当真白汗都狂涌了来。

“哼，好一个惯例，尔既是行了恶事，便该知恶果如何，回去听参罢！”

讷言倒是表现得很老实，然则弘晴却并未因此轻纵了去，眉一扬，已是声线冷地发问。

“啊，下官这就，这就……”

受到弘晴的关心，清涟心中的委屈自是再也压制不住了，伏在弘晴的膛上，放声大哭了起来，直哭得弘晴不免有些个手忙脚不已。

“说罢，杭州知府唐尧等人弹劾尔之事可是确有其事么，嗯？”

“王爷，妾……”

望着哭泣不已的清涟，弘晴尽自心烦，可还是温和地伸手一扶，将清涟抱上了膝。

弘晴并不打算给清涟说情的机会，一摆手，已是以不容置疑的吻，先行下了个论断，此言一，清涟神里方才刚闪烁起来的希望之光顿时便又黯淡了下去，一低，不再吭气了……

饶是讷言已是可怜兮兮地哆嗦不已了，可弘晴却并无丝毫宽恕之意，不轻不重地便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