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玛法的话，孙儿别无甚再好说了的，心中所想所思都已说过，孙儿并无心挑起纷争，只是不愿社稷之利益受损而已，朝堂之像实非孙儿之所愿，然，事既，孙儿不敢诿过，不是还请皇玛法惩。”

面对着老爷的咄咄人，要说心中不慌，那是断无可能的，没旁的，“伴君如伴虎”这么句古话可不是虚言，而是血淋淋的现实，若是不能释老爷之怒气，后果么，自是不消说的严重，当然了，慌显然不能解决问题，这一，弘晴自是能拎得清，正因为此，哪怕心中已是虚得，可回答起老爷的问话来，弘晴依旧表现得极为的从容与淡定，甚至连语调都平和得很，丝毫不带半的颤音。

瞅着情形不对，弘晴的心已是不免了起来，只是这当上，却也容不得弘晴有丝毫的退缩，只能是着地将所思之理由娓娓将来，至于能不能说服得了老爷，弘晴却是半把握都没有，只能是赌人品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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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神锐利如刀般地死盯了弘晴好一阵，待得见弘晴始终不曾改，心中自不免涌起了嘉许之意，不过么，却并未表来，而是面一沉，寒意十足地吐了个字来。

弘晴倒是说得个娓娓动听，可惜显然没能打动老爷，一句生冷的追问便将弘晴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打成了碎片。

尽弘晴解说得很是合理，然则老爷却并未因此而放弘晴一，甚至连冷的脸都不曾有半缓和的迹象，诛心的问话当真是一句接着一句，不给弘晴留下丝毫息的时间。

老爷话里的寒气实在是太重了些，若是换了个人，被老爷这么一呵斥，那一准要被吓得了去，可弘晴却并不慌，至少是表面上如此，但见其从容地躬一拱手，神情淡定地言求肯了一句。

一听老爷这般问法，弘晴的心立便是凉一片，不为别的，只因能说的理由，弘晴都已是说过了，剩下的么，全都是说不得的，真要是在这当上搬了来，不单不能减轻己过，反倒会罪加一等，这等蠢事自然是不得的，问题是老爷都已问了，不答还不成，可到底该说些甚，却是让弘晴很有些抓瞎之。

不说不行，说更不行，与其谎言一堆，倒不若实话实说来得，没旁的，老爷的睛里可容不得沙，真要是谎言被当场揭破，那后果须不是好耍的，至于说实话而惹来的罚么，到了这会儿，弘晴除了着认罚之外，却也真就没旁的法好想了的……

“讲！”

“皇玛法且息雷霆之怒，容孙儿细细来。”

“就这么些，尔还有甚旁的要说的且就一并说将来好了，朕听着呢。”

这一听弘晴如此直接地便认了下来，老爷的神立便凌厉了起来，冷冷地看了弘晴好一阵，而后从牙里挤了句森无比的诛心之言。

“皇玛法明鉴，十四叔在动本前，曾来寻过孙儿，就章程一事与孙儿有过探讨，是时，孙儿对其所言诸事颇有不同之意见，也曾明确指其中之不足，十四叔也曾答应改，却不料其上本时，依旧是原般模样，若依其所呈行了去，不单不能提升我大清之军力，反倒会有枪械散民间之危，倘若如此，实非我社稷之福也，孙儿情非得已之下，也只得与十三叔商议个应对之策，以免有太阿倒持之危殆，确非有意要针对十四叔，也非是故意要惹朝堂之纷，然，今实情已是如此，孙儿有过，不敢妄辩，还请皇玛法惩。”

“不敢妄辩？朕看你是很敢的么，嘿，既是不认同老十四的折，尔为何自己不上本，却要怂恿老十三面，尔究竟意何为，嗯？”

“尔好大的胆，挑动阿哥互斗，我朝纲，尔是何居心，嗯？”

“回皇玛法的话，非是孙儿不愿上本，而是不能上，个中理由有三，其一，所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孩儿的是工，公然手兵事宜，殊为不妥；其二，十三叔方是兵帮办，由其面上本，正合宜焉，至于其三么，本章中所载诸事并非孙儿一人之所想，个中有近半是十三所提之议，孙儿不敢居其功，有此三在，故，孙儿不敢妄自上本，个中缘由，还请皇玛法明鉴则个。”

还有甚要说的？了，看来此番小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