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到底城府较，并未跟着一众弟弟们瞎起哄，而是眉微皱地问了关键之所在。

“好，这才是八哥所应为之举！”

“那八爷必危，恐有大阿哥之祸也，非诸位阿哥鼎力相救不可得脱！”

……

陆纯彦苦笑了一下，缓缓地摇了摇，给了个不甚乐观的答案。

“拼了！”

“八哥英明，我等必胜无疑！”

“不致于罢，这公推诏书可是皇阿玛下的，难不成这就敢公然反悔不成？”

十爷糙得很，这一见八爷迟迟没个决断，登时便急了，一把扯开前襟，光着茸茸的膛，骂骂咧咧地便吼了一嗓。

八爷这么个决断一下，一众阿哥们立全都激动了起来，一个吼得比一个大声，雄纠纠气昂昂间，就宛若胜利的果实已然到了手一般。

八爷乃是枭雄之辈，哪肯坐以待毙，本就有心一拼，再被众弟弟们这么一鼓动，血顿时涌上了脸，霍然而起，面红耳赤地下了决断。

“呃……”

“啊，这……”

“八哥，十弟这话糙理却是不糙，值此要关，当须舍命一搏，成王败寇，原也无甚大不了的，即便不成，有我等兄弟拼死帮衬，皇阿玛也断不致过为己甚的。”

事关重大，陆纯彦自是不敢卖甚关，详详细细地将老爷的心思分析了一番，暗示八爷已失了圣心，若不能以群臣之势压老爷就范，那便再无一丝可能得青。

……

“好，既是诸位弟弟都愿帮衬，那为兄便豁一剐，战了！”

陆纯彦这么番分析当真有若一盆凉当浇下一般，顿时便令一众阿哥们心中尽皆为之凉一片，西厅里的气氛顿时便就此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良久之后，还是九爷率先开了。

“对，拼了，皇阿玛若是要降罪，我等兄弟便一并扛着，有甚大不了的！”

“三成，若是运筹得当，或有三成半之希望。”

“原来如此，然，若是皇阿玛不肯依群臣之意行事又当如何？”

“此番河一行，若不是行了非常手段，太之位早定矣，此际三爷怕是早该坐毓庆了的，然，所谓成也谋，失也谋，河一事蹊跷过多，圣上岂能不疑哉，之所以不查，非不愿，实不能也，概因牵连过，非社稷所能承受也，陛下心中疑窦已起，心中已是有了惧意，故此，才会迟迟不立太，怕的便是玄武门之旧事重演，而今，虽迫于群臣之压力，勉同意了公推一事，实则心中却颇有芥，若是此番不拼力而为之，久拖则必殆无疑！”

面对着众阿哥们的问，陆纯彦没多加解释，仅仅只是简单地了一句。

八爷本以为公推诏书一，自己当有着八成以上的希望能东了的，却不曾想陆纯彦仅给了如此低的成功之把握，心立便是一沉，一时间竟不知该何抉择方好了，没旁的，不拼的话，固然可保得一时平安，可将来呢，三爷或是四爷一旦上了位，又岂能轻饶了他八爷这个竞争对手，真要拼么，胜算又如此之低，一旦不成，还可能有大祸临，如何取舍着实令八爷左右为难不已的。

九爷想了想之后，也觉得下的局势并不算太坏，至少还有着一拼的本钱，总好过将来被竞争对手抄底清算了去，这便也跟着从旁提议。

“依先生看来，此番若是拼力而为，可得几成之胜算？”

陆纯彦此言一，正自乐呵着的一众阿哥们顿时全都呆住了，闹不清陆纯彦这话到底是个甚意思来着。

陆纯彦显然早就通盘谋算过了的，八爷话音刚落，他已是肯定无比地给了答案。

一派死寂中，九爷最先反应了过来，满脸疑惑之地看了看陆纯彦，见其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心不禁为之一沉，这便赶着言追问了一句。

……

“八哥，拼了，大不了小弟陪您一去上驷院蹲着好了，个熊的，与其坐以待毙，不若奋死一搏！”

…”

“三成半？这……”

老十这么一嘶吼，老十四也来了神，猛地一拍面前的几，声附和了一句。

“先生何此言？”

一听陆纯彦这般说法，诸位阿哥们顿时便傻了，愣了好一阵之后，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全都发问了起来。

“是啊，先生，皇阿玛都已是明诏公告天下了，岂能朝令夕改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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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心有惧，圣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