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啊，何大人，我等也就只是想与钦差大人沟洽一二，并无旁的意思，您就行行好罢。”

这一听弘晴语气不对，何明福的心里立便“咯噔”了一声，奈何此际已是骑虎难下，也就只得恭谨地谢了恩。

何明福今儿个已是被弘晴狂训了一番，这会儿实在是没勇气再返回去找骂的，问题是刘八女的面他又不能驳了，再说了，真要是众盐商们一起到钦差行辕去闹事，不结果如何，他何明福断然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正因为此，何明福心中自不免两难不已，一时间还真就不知该如何应答才是了的。

“何大人，您就走上一趟罢，求您了。”

“下官叩见小王爷！”

弘晴连寒暄都懒得寒暄，直截了当地便切了主题，显见对何明福的到来已是极度的不耐了。

“谢钦差大人隆恩。”

尽满心的不愿，可被众人这么一，何明福也只能是无奈地摇了摇，站起了来，丢下句待，便即领着手下的戈什哈又匆匆向知府衙门赶了去……

“何大人，您是知的，我等皆遵纪守法之辈，向来不敢有差朝廷之税额，今，不过一小小要求耳，竟刁难若此，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罢，我等也不是要闹事，只是想与钦差大人商讨一二，若是何大人肯面相邀，我等激不尽。”

听得弘晴语气不善，何明福的脸不由自主地便搐了起来，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这才着将来意了来。

“免了。”

刘八女其实恨不得将事情彻底闹大发了去，只是他自己却是不想去起这个，先前董文涛之所以如此暴，其实正是自他的授意，可惜这等算计愣是被王孙两家给联手破坏了，自是令刘八女恨得直咬牙，奈何这等场合之下，他却是不好胡发飙，也就只能是作一副诚恳状地述说了一番。

孙家家主孙万全一向与王家好，早已得了王潘寿的暗示，隐约知晓了弘晴此番来江南的主要目标，自是同样不愿见局面恶化了去，这便也跟着站了起来，声附和了王潘寿的意见，这两大总商一起面之下，隶属于二人的中小盐商自不敢不听，如此一来，近半的盐商不动之下，其余中小盐商自也就不敢再妄为，一时间全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端坐着不动的刘八女这个最大的总商上。

“也罢，那本官就再去走上一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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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王老哥所言甚是，此事万不可莽撞了去，倘若冲撞了钦差，那可是死罪一条！”

说法，我等便联名去京里告御状，看那小厮还能猖獗到何时？”

“走，一并去，非得让那小厮给我等一个代不可！”

哪怕何明福再为难，可事关切利益，众盐商们却断然不肯就此罢休的，这一有了刘八女的面，下人等也就又来了神，七嘴八地又哄闹上了。

“嗯？”

“何大人，您不会连这么小忙都不肯帮罢？”

一听是这么回事，弘晴的脸立便有些不好相看了起来，沉着脸地轻吭了一声，半晌都没给个答复，那等架势一，顿时便令何明福心为之打鼓不已，退不得之下，冷汗已是狂淌而了的。

瞅着事态就要闹大，一直沉着脸端坐着的刘八女虽不开，可中却已是了狰狞的神，显然是不得事情闹得越大越好，然则王潘寿却显然不愿见此局面发生，赶忙起了，面肃然地吼了一嗓。

一众中小盐商们都是刀般的人，心中原本就都憋着一把火，再被董文涛这么一挑唆，自是全都哄了起来，嚷嚷着要给弘晴一颜瞧瞧。

这一听何明福去而复返，弘晴的眉不由地便是一皱，并未急着明示，而是默默地沉思了片刻之后，这才挥了下手：“宣罢。”

知府衙门的书房中，弘晴还在公文堆里忙碌着，却见李行面古怪地从屏风后转了来，几个大步抢到了近前，低声地禀报了一句。

何明福一行书房，便将弘晴眉微皱，显见对自己的到来颇有不满，心立便是一虚，奈何人都已是来了，再怎么着，也得先行了礼再计较其余了。

……

“禀小王爷，何大人又来了。”

弘晴既是如此吩咐，李行自不敢多问，赶着应了一声，匆匆离去，不多会，又已是陪着满大汗的何明福从外行了来。

“何大人此来还有甚要事么？”

“喳！”

“回钦差大人的话，两淮盐商齐聚我司，请大人前往一叙，不知钦差大人您可否移驾一行？”

……

“且慢，此事万不可胡为之，还须得从长计议方好。”

“这……”

弘晴冰冷地扫了何明福一，带着丝不悦之意地叫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