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曹寅如此说法，老爷的好奇心顿时大起了，先是疑惑地瞥了弘晴一，而后一扬眉，饶有兴致地追问。

老爷此际心正烦，自是无心寒暄，直截了当地便直奔了主题。

“这……”

老爷既是叫了起，曹寅自不敢稍有怠慢，赶忙着朝规谢了恩，而后躬立在殿中，一派恭听训示之架势。

老爷金这么一开，侍立在一旁的秦无庸自是不敢怠慢了去，赶着应了一声，领着两名小太监急匆匆地便奔了养心殿，一路向皇华驿急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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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晴很清楚曹寅在为难些甚，也不想看着其受窘，这便从旁闪了来，声请命了一句。

“皇阿玛在上，儿臣以为此际并非追究责任之时，当以安抚百官之心为要，久拖恐有变矣，还请皇阿玛圣裁。”

是不敢视而不见，没奈何，只好着站了来，声禀报了一句。

“平罢！”

“嗯？只是个甚？说清楚了。”

这一见老爷声不对，曹寅的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但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忙不迭地将还款计划详细地解说了一番。

四爷这话一，几乎已是坐实了三爷虚言欺君的罪名，老爷虽不曾加以置评，可冷的哼声里的不满之意味已是到了极致。

“回陛下的话，确是如此，只是……”

瞅着三爷已是难有翻的可能，八爷也有些沉不住气了，这便从旁闪了来，一派公心状地言了一番，说是不急着追究责任，可实际上却是往死里坑三爷，此无它，要想安抚百官，显然需要一个替罪之羔羊，这人选除了三爷之外，更有何人？

老爷显然等得有些疲了，叫起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倦意。

当初弘晴所言的法虽是能还清亏空，可说到底却还是有些上不得台面，曹寅原本想私下里跟老爷商议的，却没想到会在今日这等场合下合盘端，自不免有些迟疑了起来。

“陛下明鉴，这几日里弘晴世已与微臣商榷多回，就还清亏空一事，已大达成一致，微臣任上亏空的五十九万七千八百两银将分五年还清，年底前先还四万两，明年年底还六万两，余下款项再分三年厘清，只是今明两年之还款微臣可以自己主，后的近五十万两却须得有陛下恩旨，非微臣敢擅为也。”

“喳！”

老爷显然对曹寅这等吞吞吐吐状颇为的不满，眉一皱，已是不耐地追问。

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

“皇玛法，此事乃是孙儿所拟，还是由孙儿来详述为妥，肯请皇玛法恩准。”

“臣，江宁织造曹寅叩见陛下！”

“清（曹寅的字）来得正好，朕听闻尔已与晴儿就还清亏空一事达成共识，不知可有此事么，嗯？”

这一见四爷八爷都已先后了来，始终默默无语地站在一旁的弘晴可就来了神，从旁大步行将来，朝着老爷便是一躬，满脸诚恳状地开：“启禀皇玛法，与曹寅苟洽一事乃是孙儿奉父王之命所为，如今协议虽有，却尚有些细节待定，孙儿本想待得诸般事宜皆妥之后，再报与皇玛法知，今，既是诸位叔叔心急于此，孙儿也不敢再行迁延，是与不是，曹大人一到便可知底，还请皇玛法明察。”

秦无庸去后，殿中诸般人等连同老爷在内，都失去了谈论的兴致，大殿里就此诡异地安静了下来，半个时辰刚过，就见曹寅在秦无庸的陪伴下从殿外匆匆而，疾步抢到御前，恭敬万分地大礼参拜不迭。

“恩旨？尔须得甚恩旨，且说来与朕听听。”

“来人，宣曹寅觐见！”

“讲！”

一听弘晴这般说法不像是在说假，老爷的神里立有诧异的光一闪而过，可也没多问，只是一挥手，下了旨意。

曹寅很明显地犹豫了一下之后，方才开应答了一句，只是话却并未说完，留下了个尾。

这么些年下来，老爷也算是习惯了弘晴时常冒将来的奇思妙想，倒是没责编弘晴的孟浪列，略一沉之下，还是给了弘晴详述一番的机会。此言一，四爷八爷等人的脸可就都有些个变幻不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