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又逗你十四叔玩呢，说，能给爷啥条件，摆开了说，再要胡闹，小心十四爷你了啊。”

还不动心？不致于罢，莫非这厮真穷到连保证金都掏不起了？

打住了，别扯那些有的没有的，给爷一句实话，若是爷包下了山东一省，一年到能整蛊多少的银？”

“哦？”

自打来了这个朝代，弘晴还真没找着太多的机会表现一下自个儿在商业上的远见卓识，这会儿好不容易逮住老十四，正说得个畅快淋漓，冷不丁被打断了去，自是有小小的不尽兴，不过么，到底是正事要，倒也不致于朝着老十四发飙，这便扳起手指，假作计算一番之后，给了个大约的数目字。

如此大的一笔生意，老十四又怎可能不动心，先前正琢磨着如何开跟弘晴好生近乎，也好不费啥代价便能将这笔生意敲定了下来，此际一听弘晴如此

弘晴所言的那些分销系构建事宜放之后世，那不过都是些寻常知识罢了，但凡吃商业这碗饭的，哪怕只是个小小的初级业务也能说叨个一二三四来，可放之下，那就未免太过先了些，饶是老十四也算是这时代的英人之一，照样被忽悠得个云里雾里，一开始还能听得个清楚明白，到了后，就已生生被弘晴的构想昏了，老大不耐之下，这便一摆手，止住了弘晴的话，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之所在。

老十四先前中一闪而过的芒消逝得虽快，可却又哪能瞒得过注意力度集中的弘晴，此际见老十四明明心动不已，却一无表示，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实际上，弘晴还真没猜错，老十四就一穷鬼，那所谓砸锅卖铁凑来的八千两银其实大半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八爷几个掏的，至于老十四自己么，这当上能掏个三千两银都已得竭尽全力了，又怎有可能凑得足弘晴先前话里所提到的一省五千两银的保证金。

“先前小侄所言的条件，那都是对外人的，倘若是十四叔要，就冲着咱俩的情，那自当另作别论了。”

“这可不好说了，若是十四叔名下之商号资金充沛，又有能人经营，再着鄙号所规定办了去，多的不敢说，每年两三万两银净得还是轻松的。”

老十四耐着听了如此之久，总算是听到了个有价值的信息，心中不禁为之砰然一动，倒不是因着两三万这么个数目字而震撼，真令其到惊艳的是那个“每年”——老十四虽是阿哥的份，可上却是光洁溜溜，连个贝的封爵都尚未捞到手，这一上，比弘晴都不如，加之还没开府建牙，里给他的销每月就只有五十两银而已，哪怕其私底下捣鼓了个商号，再算上八爷那的支助，一年下来，就算不吃不喝，也落不了一万两银的，偏生开销还大，真得个中羞涩不已，倘若真能捞个一年两三万两银的话，老十四哪有不心动的理儿，只不过此事涉及面实在是太广了些，老十四却是不敢擅自定夺，面对着偌大的诱惑，他也就仅仅只是不置可否地轻吭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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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四的家多少，弘晴虽不是太清楚，可有一条却是有数的，那便是老十四如今还猫在阿哥所里，又没啥差使，真能搞到钱的途径并不算多，纵使有，那也不过是八爷几个手里漏下来的一星半零碎罢了，当真算不得甚大生意，此际一见老十四心动而又犹豫之状，立便有了主意，这便展颜一笑，煞是乎地扯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