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己，娱人，娱心，娱情？可是在菲烟看来，娱己似乎比娱人更难。”菲烟的话语虽然平淡，但是话中似乎饱惆怅，即便程仲听来也不知是自真心还是故作愁绪。

“倾我一生一世念

程仲一本正经的说，似乎是有成竹，但其实所谓的四个境界都是程仲随杜撰的，是跟起的玄幻、武侠小说中学的，能过关最好，不能过关也没有损失。

“原来是程公，久仰。”菲烟客气的说。

“既然姑娘召在下前来，又何必犹抱琵琶半遮面，不是太不洒脱，坠俗淖了吗？在下既然前来本坦诚以待，如今看来不提也罢，所谓相见争如不见，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菲烟小才双绝，受到的赞之词不知凡几，那些满腹经纶的士想来的溢诗句程仲自忖是怎么也比不了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凑那个闹呢？在前厅的时候程仲便反其而行之起到了很好的效果，此时当然故技重施。

一笑望穿一千年

“啊！不瞒姑娘，在下实在不通音律。”这是程仲泡妞的又一策略：待之以诚。

“在下华亭程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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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烟眉微皱：“那先生方才那番话的意思是？”

独看沧海化桑田

...

：“应天府皆传姑娘的芳名。今日一见虚有其名而已。”

梦萦云荒第几篇

“先生请留步。”菲烟已然从帘后走：“先生雅，菲烟在此赔不是了。”

程仲唱完已是泪盈眶，他不愿让菲烟见到自己动情的样，站起拱了拱手，哑着声音说了“告辞”便匆匆离去。

来如飞散似烟

这纯属是客话，程仲这是第一次到应天府来，菲烟姑娘本不可能听到他的名字。

程仲心中暗笑：我跑了这远的路不就是想近距离见你一面吗？我既然来了还能由得你不面吗？

程仲说完再次作势走——以退为，擒故纵！

翻开发黄书卷

几光葬枯颜

梦中朝生暮死一夕恋

清风不解语

...

这是程仲泡妞的招数：扬先抑！

“先生通音律？”菲烟问。

“在下虽然不通音律，但是所通者人心而。在下认为音律大抵可以分为四个境界：第一境界娱己；第二境界娱人；第三境界娱心；第四境界娱情。依程某浅见，姑娘的琴艺虽然超但是也仅仅是娱人而已。”

菲烟姑娘一语不发跟在后面一直送到了院门外方始停住，看着程仲单薄的背影，菲烟喃喃的说：“程公虽然不通音律却将此曲演绎的如此完，果然是娱心、娱情，明之极。”(未完待续)

当下两个人随意聊了起来，程仲的才本来便不坏，又多了一世经历、许多见闻，有些事儿菲烟也听得目瞪呆，有时候又笑的枝招展。不知不觉，沙漏已经了一半，昏黄的烛光下，伊人的对坐，让程仲酒意微醺中有恍如隔世之。“菲烟姑娘，在下的家乡传一首曲，请菲烟姑娘雅鉴。”

又见海上如雪

当时月下舞连翩

风沙去天边

千载相逢如初见。”

程仲自嘲的笑了笑：“即便我认得七弦、五弦，恐怕它们也未必识得我，我清唱便了。”

“哦？不知程公惯弹七弦还是五弦？”菲烟被勾起了好奇。

“姑娘言重了。”程仲回了一礼。虽然方才已经远远的看了菲烟几，但是如今佳人近在前，他才发现原来世人的赞之词一都不过分，甚至还没有文字能准确形容她的。

一样开一千年

几回知君到人间

醉里不知年华限

“还未请教先生姓大名。”菲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

程仲一边用手在案几上打着拍一边沉浸到的回忆之中：

“先生何此言？”菲烟的声音并未着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