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不想说，程仲自然无从得知，但是心里也暗暗打定决心，如果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让海瑞陷险境，他即便是粉碎骨，也要护他周全！

海瑞的话虽然很短，却让程仲心澎湃，久久难以平复。

“嗨！我跟你说这些什么？”海瑞笑着摆了摆手手说：“不说了，不说了，坏了心情。”

海瑞摆了摆手：“好了，心里清楚就好。”接着转而问：“你现在是不是还是觉得难以驾驭文章？”

仲突然嬉笑脸的说，逗得海瑞哈哈大笑。

“程仲呀，记住为师说的话。”海瑞停下脚步说：“好了，走的路也不近了，就送到这吧。”

...

“虽然你还是小小的年纪，却已经被盛名所累了，如果有一些不方便请教几位先生，你可以到县衙来找为师，别忘记了，你还是为师的典史，领着县衙的俸禄呢。”海瑞目光如炬，把程仲现在的窘境看得非常清楚。

“恩师……”程仲不知该怎么表达此时此刻的情。

“恩师，您看来了？”程仲有些惊讶的说。他本来以为自己建议改变月考的方式的理由光明正大，不会有人发现他心中的小九九呢。但是现在看来，海瑞早已经发现了，那他的同意确实是为了偏袒自己了。

“程仲呀，为师走的是一条极为艰险的路，稍一不慎便会粉碎骨，虽然为师极力想让你置事外，但只恐事情发生之时，你也是避无可避呀。”海瑞说：“这路，还有你来扶为师一把，但是官，到时候谁又能来扶为师呢？”

程仲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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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小心。”程仲连忙扶住海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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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少年郎就该有少年郎的样，你生虽然老成，但是为师总是觉得你上少了几分年轻人的朝气和锐气，多了几分中年人的成熟，甚至是暮气。不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很多事情想就放手去，天大的事，有为师给你着。”

“恩师，到底是什么事让您如此忧心？”程仲疑惑的问，他能看来海瑞肯定是在一件极为重要，而且牵连极大的事。但是是什么事，却并一直没有告诉他。

“天大的事，有为师给你着。”虽然这句话自一位材瘦削枯的中年人的中，却让程仲受到了温和回护。

懂，是因为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他对于官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说他不懂，那是因为他不知海瑞虽然为官，但是却远离朝堂，仅仅是芝麻大的知县，怎么会发如此的慨。

“你呀，就是小聪明。”海瑞说：“不光我看来了，王大人也应该看来了。为师并不是怪你，但是如果所学不实，终究有怯的时候，这小手段偶尔耍一耍也就算了，千万不要以为得计，把它当成看家的手段，那样只会是害人害己，你可记住了？”海瑞的神情极为严肃，话也说的很重。

海瑞的声音低沉糊，似乎是自言自语。

突然，海瑞脚下一，几乎摔跤。

程仲是案首，现在风又压过了卢多勋，如果拿一些肤浅的问题请教王文昌，不免会惹人怪异，所以很多时候程仲只能是自己摸索，甚至舍近求远前去请教程学毅。

程仲默然，海瑞说的这些话，他懂，却又不懂。

海瑞却甩开了他的手，说：“脚下路的还有迹可循，可官场上的路却是前途莫测呀，只是些许小事，更可怕的是未知和陷阱。”

“恩师，学生还有个问题想问。”程仲突然想到王文昌领着他参观县学时的一幕，那个未竟的石雕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