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暗暗叹息了一声，虽然原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但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心中还是多少有些落差。

“娘，我来洗吧。”程涟忆走到刘氏的后说。

“娘快洗完了，你就别沾手了。侯三爷家的针线活完了吗？”刘氏问。

程仲还没有答话，便听到一个兴奋的声音说：“这呢，在这呢！”

“怎么？你也知了？是先生告诉你的？”程仲一愣说。自己回来的迟，他还以为自己成为案首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了呢！

因为程学毅的关系，黄氏对于县试还是比较清楚的。

刘氏并没有说话。今天是县试发案的日，程仲一早就去县城了，这都日偏西了还没有回来，恐怕是没取中，不知该怎么向自己代，因此在外面逗留呢。

“切，笑话！你不是在梦吧？还考中呢？骗得了谁呢？”黄氏压不信。她一直对程仲三言两语骗程学毅学授课一事心中不满，总想找回场，今天县试结果刚，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她看来，连程廉都考不中的县试，程仲就更不用指望了。

“娘，涟忆，我回来了。”程仲远远的见到刘氏和程涟忆，兴奋的挥手大叫。即便后世拿到了本科录取通知书，程仲也没有如此的兴奋。

“当初还大言不惭的要和先生打赌，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登门跪地歉。”黄氏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程仲垂丧气，跪在她家门前痛哭涕一般。

“完了。娘，你先歇歇，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了。”程涟忆说着便要去夺刘氏手中的衣锤。

“啧啧啧，看看，看看，多好的女娃呀，这女儿比亲生的还亲。”黄氏说：“孝直家里的，你说你要是没生那个儿该有多好呀！作孽呀。”

黄氏见自己几句话就把刘氏母女说得如此难过，终于满足了，站起，拢了拢发正准备离开，却见官上，一个瘦削的影一路奔跑了回来。

刘氏面惨然，却一言不发，只是敲打衣服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哥，别理他，咱回家去。”程涟忆不想让程仲难堪，于是说。

“我有说错吗？”黄氏继续说：“你那病秧哥哥这次县试可考中了吗？”

三人转看去，只见族长程知彦领着一位穿着公服的差役快步走了过来。

“哼！”程涟忆小嘴一撅，转过不再理会她。

黄氏还不解气，又说：“不过涟忆这孩倒是真好，模样长的俊，小小年纪竟然那么懂事，以后恐怕说亲的不在少数。只不过有个傻哥哥拖累，说不得又要换亲了。”

“我不换亲！”程涟忆大声说：“你走，你走！”

“还没有回来？我看是没有脸回来吧？”黄氏嗤之以鼻的逆袭说：“县试的结果早就张榜发案了。程廉在县城里的舅舅已经托人传来了话，程廉过了正场最终都没有取中，程仲后面的几场考试都没有参加，难还指望他能够取中？除非县太爷睛瞎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刘氏正在河边浆洗着程仲换下来的脏衣服，木槌极有节奏的击打在衣服上，发空空的声响。初的河极寒，刘氏的手冻得又红又，都有些拿不稳手中的衣锤了。

辞别了海瑞，程仲迫不及待的往家中跑去，那个破茅草房已经成为他今世最重要的心里寄托。

“哟，兴成了这个样，好像自己考中了似的。”黄氏风凉的说。

“哥哥早上去看榜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呢。”程涟忆说。

断，只得耐着唯唯答应。

“那不是病秧吗？”黄氏顿时大喜，正好可以当面奚落他一番。

“哟，这是什么呢？”一个女声响起，程涟忆认得她是程学毅的婆娘黄氏。

“不准你这么说哥哥！”程涟忆小嘴一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