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年轻人，三人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答不理，而是停了下来。

“把你的文章说给我听听吧。”程学毅说。虽然明知程仲的希望渺茫，但是程学毅还是想听听开窍后的程仲将写怎么样的文章。

“卢兄，李兄，孟兄好巧呀。”此时，一个十岁的年轻人凑了上去，拱手招呼。

然而了试院，程仲便看到依旧等在门外的程学毅。

虽然如此，但是程仲也并没有上回去。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华亭县城，怎么着都要好好的转转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好机会呢。

程仲卷不算迟，但也不算早了，华亭县城中三三两两在一起讨论的大多是应试的童蒙，话题也自然是文章立意和语言的优劣。

县试的结果可没有那么快来。考生在了试卷之后，为了担心考官认识考生的笔迹会徇私舞弊，因此会由专人用红笔将考生用黑笔作答的试誊抄一遍，也就是所谓的朱卷。然后考官才能阅卷。一般结果都是要数日之后了。

试院是提供开的，程仲就打算到开房打上一碗就着早已经凉透的糕的吃上一顿。

看到程学毅的沮丧，程仲的心中又不由有所快意。

有的甚至于还面红耳赤的争论起来了。对此，程仲只能说他们真的想不开了。卷已经递上去了，现在后悔也晚了，与其在这里讨论，还不如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程学毅黯然的摇了摇，即便是他最看重的程廉在文章的立意上还是差了不少，恐怕是考中无望了。

自己过不去！虽然他现在还是一无长，但是他不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连安立命都不到！

路上的考生见到三人都不自觉的让在一旁。也有一些凑上去想近乎，但是三人本就不假辞，让搭讪的人颇为难堪。

“怎么？程廉他们还没有卷来吗？”程仲走到程学毅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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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他意外的是，程学毅听了他的文章，竟然一言不发，叹了一气转离开了。

听了程仲的文章，程学毅就非常清楚，程仲之所以这么写完全是迎合县令海瑞廉洁的味，功利，甚至带着些无耻。看来自己说的话，他一都没有听去，既然如此，多说无益，以后也只能寄希望他能够好自为之了。

程仲对自己这篇文章也颇为自得，便几乎一字不漏的将整篇文章背诵给程学毅听了。在他想来，程学毅肯定会非常吃惊的。

虽然华亭县还算富庶，但是比程仲的预想还是差了不少，这让他有些失望。

这一场县试对于程仲来说就是一场赌博，但是他又不得不为之，否则就真的连一丁的希望都没有。

远远的，程学毅只是丢下了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

三人谈阔论，一副旁若无人的表情，特别是居中的那个人，儒雅中带着自矜，显然是三人的中心。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你这样一声不吭，是怎么个意思？这下到程仲不淡定了，好与不好，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呀。别让咱一颗小心肝十五个吊桶打一般，七上八下的。

乎意料的，程学毅说：“他们已经考完回去了。我听了他们文章，恐怕……”

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三个穿长衫，秀才巾的青年才俊，一看就知是县学的秀才，此时来应该是要看考生的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