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会逗娘开心。”刘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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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就放宽心吧，以后恐怕给哥哥说媒的没人都能把咱们家的门槛踏平了呢。”程涟忆说。

程仲的努力让刘氏在欣的同时，又非常的心疼。但是家里也实在拿不钱来给程仲补了，只能睁睁的看着程仲一消瘦下去。

为什么那么多老童生皓首穷经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了。后世经常拿考和科举相比较，但是实际上，科举这独木桥可要要窄得多，陡峭的多！相比起来，考连个渣都不算。

"早开窍晚开窍，终究是开了不是？"程涟忆笑："还有很多人家的孩一辈都没有开窍的呢。这段时间哥哥这么用功，一定能考上秀才的。"

"我来看看，娘给我了什么好吃的了。"程仲凑了上来，刚巧看到蒸笼里的糕发了起来，不由说："啊呀，糕升了呀。"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程仲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房来。

"年龄大了，睡不踏实。"刘氏笑着说："仲儿啊，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当心到了考场没神？是我和涟忆说话声音太大，吵醒你了？"

但是程仲的下一句话却又让刘氏的脸难看起来。

"娘从昨天晚上就在准备哥哥今天的饭，一宿没合了。"程涟忆嘴快的说。

"没有的事。"程仲摆了摆手说："我是没息，一考试就张的睡不着觉。"

"人呀就是如此，明知不可能，但是心中总还多少存在着一些念，保不齐就考中了呢？"刘氏说着说着自己都笑声来，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荒唐了。

"是开窍了，只是有些晚。"刘氏一边将糕放蒸笼一边说：

今天是县试的日，二人早早的起来时要给程仲准备白天的吃。

后世的程仲确实有张的习惯，一考试就特别神。但是程涟忆却撇了撇嘴，自打程仲族学以来，经历的大大小小的考试也有多次了，却从来没有见他张过呀？哪次不睡的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甚至有一次连时辰都误了，现在倒说习惯张了，不别人相不相信，程涟忆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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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涟忆，你们怎么不多睡一会儿，这么大冷的天，你们又不要考试，起那么早什么？"程仲说。即将奔赴考场，程仲的心中除了忐忑，也有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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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傻大，秀才要真的那么好考，那还不遍地都是了？你也不用劝娘，娘年龄是大了，但还没有老糊涂，心里有数。"刘氏微笑着说：“当年你爹绝聪明更胜仲儿，也是在三十五岁才中的秀才，快四十岁了才中的举。只是家里现在的光景……亲事又退了，要是仲儿考不中秀才的话，恐怕以后要打一辈的光了。哎！”

“娘，涟忆可不是逗您开心呀。如果没有人给哥哥说媒，那我就嫁给哥哥。”

程仲微微一笑，中国人什么事都要讨个好彩，自古如此。

"娘，您就别担心了，哥哥这一次呀真的是开窍了。"程涟忆一边往灶台下续上几捡来的枯枝，一边劝刘氏说。

程涟忆的话将刘氏逗的笑声来，程涟忆只有六七岁，哪里懂得婚姻是怎么回事呢？

一句话听得程氏眉开笑，连连说："没错，没错，说的没错，是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