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答应以正妻之礼迎柳如是过门。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东林领袖常熟钱谦益与柳如是结缡，居绛云楼，读书论诗相对甚。传为一时佳话。

“相公，柳为人可好了，这些年对香君都多有帮助。”李香君坐在秦暮的边上，对秦暮说。

“这，我就不知了，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才华横溢的才，只是我们不知而已，要知这个世界永远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呀。”秦暮说。

柳如是幼年不幸，幼年卖与盛泽归家院名徐佛家为养女，受徐教养。明崇祯四年辛未14岁时，有吴江故相周登买于勾栏。

柳如是阻止秦暮后面要说的话，毕竟这个事情，柳如是可以觉到秦暮真的是无意的。

秦暮说，这个柳如是给秦暮的印象很不错，这不只是现在柳如是给自己的印象，还有在自己前世那个历史上的的柳如是，给秦暮的印象也非常不错。

“柳姑娘你也太客气了吧，这样让我有些不自在呀。”秦暮有些郁闷地说，这个柳如是太正经了，让自己有些受不了。

“还是柳姑娘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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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无奈地看了秦暮，同意李香君的意见，换一衣服。

初为周府妇人侍婢，得周老夫人心，后周登索为妾，未及一年，因周府群妾加害，几被死，周老夫人阻而逐周府，卖于娼家。

“好的。”

“妹妹说笑了，大家都是好妹，理应互相帮衬，对了秦公，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就是当世才华排行第一和第二的人是哪位大才呀？”

柳如是看着秦暮说，柳如是很想知，当世才华能让这位《长门赋》和《雀桥仙》这样当世绝的诗词的秦公甘拜下风的才到底是谁。

“秦公不要说了，我知你是无心的。”

明崇祯五年壬申（公元1632年）柳如是落松江，改旧名，自号“影怜”，表浊世自怜意。在松江与复社几社东林党人往，常着儒服男装，文与诸人纵谈时势和诗唱歌。

柳如是，本姓杨，名，名隐。后改名是，字如是。又以佛典中有“如是我闻”之语而号“我闻居士”，与钱谦益结婚后，钱取柳姓郡望，称河东君，另寓“人”。

柳如是看着秦暮问，这次柳如是没有坐在秦暮的正前方了，怕秦暮再自己一茶，那样就郁闷了。

“呵呵，柳姑娘，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什么世界第三，只是一谦虚的说法而已。”秦暮笑笑地说。

“柳姑娘，刚才我……”

很快，柳如是换好衣服和李香君屋来。

到柳如是的上，让她的上一片狼藉。

“就是，柳，你跟我相公，一个柳姑娘，一个秦公地叫，多生份呀，让我都有些受不了了，呵呵。”李香君在边上笑嘻嘻地说。

“什么问题呀？”秦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说来，没有这样的人？”柳如是有些失望的问。

“相公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不小心呢。”李香君白了一自己的男人后，有些歉意地对柳如是说：“柳，我相公不是有意的，我这里有适合穿的衣，我带换一吧。”

明亡，柳劝钱殉节，钱推托不允，如是奋投荷池，殉未遂。钱降清后遭忌被逐回乡，郁郁而死。钱氏家族乘机索柳如是，河东君投缳自尽，得年四十又六。

秦暮还依稀记得前世自己所在的世界历史中，记载这位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的内容。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柳如是仔细琢磨了一会儿后，站起来对秦暮施个礼说：“谢谢公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