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她在哪里？”

…………

老人重重叹了气，看着被大汉拎在手中的古辰，又是一阵怜惜。

一拳击在虚空之中，一条细微的空间裂痕现在大汉的拳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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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安着古辰，只是脸上的愤怒却是丝毫未减。

“村长爷爷，你别说了，我不去参加仪式就是了，爹不让我去，一定有他的理由，而且我也不一定就能觉醒。”

诺小的屋突然呈现起一压抑的安静，只有那束昏暗的烛光还在轻轻摇曳着。

大汉轻轻抚摸着古辰的脸颊，中从未有过的温情。

古辰忽闪着灵气十足的双，咧嘴笑了起来，在见到茶杯已然见底之时，赶忙又去斟满。

“啊？”古辰陡然到一阵狂喜，还有些不确定的掐了掐自己，在确信没有听错之后瞬间便蹦了起来。

“是啊，你娘，说起来，你的睛和你娘简直生的一模一样。”

咂了一茶，大汉凝视着前这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的少年。

“琉璃，儿长大了，有他自己的想法了，能到什么程度就看他自己，不过谁要是敢在背后下黑手，也别怪我古啸天翻脸无情。”

大汉放下手中那个布满裂纹的酒壶，轻轻接过茶杯，腾腾的气扑在脸上，一的意淌在心间。

“你娘啊，我也不知，不过我想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平静吧。”

古辰的神也有些涣散了，似乎在努力记忆起那张异常模糊的脸庞。

大汉看着那消失的快背影，咂了咂嘴角边溢的酒，一层淡淡的气力缓缓飘在周围。

“爹，对不起，你别生气了，是辰儿不好，我们不要离开这里好不好。”

学院招了去，现在他们家可是咱们这个小村里的最受敬仰的人。古啸天啊，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

泪朦胧的古辰不忍见着父亲被老人如此训斥，他知，自己父并不属于这个村，而是在自己还很小的时候随着父亲来到这里的，如果不是父亲有着一手铁匠的手艺，这个极度排外的村是不可能收容他们两个的。

“爹，夜里凉，喝些茶吧。”

“唉！”大汉缓缓抬起了，那张还显得稚的脸颊印帘，怔怔许久也没有说一句话来。

嗡！

“呼”大汉长长吐一气，渐渐松开了那只拽不放的大手，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你……”老人险些被大汉的话呛得背过气去，停在空中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古啸天，你真是冥顽不灵，像辰儿这么懂事的孩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爹。”

“是”古辰狠狠的着，飘飘然走了去，愉悦的笑声久久回在这个简陋的小屋中。

又是一阵责斥之后，老人才佝偻着背缓缓走了去，只留给他们一个苍老的背影。

空间轻动，一大的虚影现在他的后，一霸，嗜血的气息瞬间充斥在屋中。

“呃。”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古辰稍稍愣神，而后便茫然的了，他不知为何父亲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辰儿，如果你娘知你这么懂事，一定会很欣的。”

“好吧，那你明天也去参加仪式吧。”大汉解脱般的舒一气。

大汉瞥了桌上的茶，没有去端，而是抓起旁边的酒壶狠狠喝了一大。

“辰儿，你会不会怪爹。”

“爹，辰儿当然不会怪你，辰儿知，你这样一定会有你的理由，从今天开始，辰儿听你的话，不再想那些事情了，就和爹学铸铁，将来也像您一样，成为一个人人夸赞的铁匠。”

“爹，你同意了？”

大汉翻覆呢喃着这句话，本就没有彩的眸，此刻显得更加的苍白。

古辰静静的站在桌旁，低着，不停摆着衣角，一句话也没有说。

泪再次夺眶而，古辰望着面木讷的大汉，不住求情着。

良久，似乎了某个重大决定一般，大汉猛然抬起了，目光灼灼的望着前的少年，：“辰儿，你告诉爹，你真的很想成为傀儡师吗？”

“像我一样的人，像我这样的人……”

古辰端着茶的手没来由抖动了一下，这个在他生命中从来没有现过的称呼却在此时让他心微颤。

“娘？”

轰！

“辰儿，放心，今天村长爷爷在这里，你爹就不敢再打你。”

“老村长，我们父二人在村里也叨扰了您不少年了，明日我便会收拾东西离开这里。”

是夜，古辰端着气腾腾的茶，走一间异常简陋的屋中。

“嗯，爹同意了，行了，别太兴了，早回去休息吧，明日才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