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其实已经定，只是你不敢再去向更层次思考。”

吕布：“我……改变了历史吗？”

小女孩：“这只是构建来的历史，真正的历史，从没有人能改变。”

吕布：“所以，这个人类空间也是构建来的？”

小女孩：“是。”

吕布：“你也是被构建来的空间凝合？”

即便他不回，也知后面这个正是曾经现过一次与他战无果后离开的，来自人类空间的凝合！

那个长满长赤着的无面小女孩！

没错，人类空间的凝合不止去找过火炮等人，同样也找过吕布，只是就像在k那里受挫一样，她同样也在吕布这里受过挫。

凝合：“可以这么说。”

吕布：“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空间会被构建来。”

凝合：“因为有人想要让别人看清真相。”

吕布：“沧形？”

他并不蠢，或者说任何一个人能活了两千年，都绝不会蠢。

凝合：“没错。”

吕布：“那你为什么还想杀死我，或者我们？”

凝合：“每个人都可以知真相，但他，照命运的路线、天的路线，不该知真相。”

她轻声叹：“可惜我失败了。”

吕布：“无法杀死？”

凝合：“这次人类空间的构建是个意外，是天与命运都没有将之排在轨迹上的时间，一个人就算要死，也该照他本的轨迹去死。所以不论是天还是命运，都决不会让他死在一个突然现的意外节上。”

吕布：“我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

他很好奇的问：“可是，既不能杀死，又不想让他得到真相，你认为应该怎么办？”

凝合：“没有办法，顺其自然？”

吕布嗤笑：“人类空间会顺一个人类的自然？”

凝合：“你似乎还不知，这个空间的历史正在被改变，手的正是那个人。”

吕布：“历史不是不能被改变吗？”

凝合：“真正的历史不会被改变，但这个空间、这个节的历史，正在被改变着。”

吕布恍然大悟：“原来，他在无用功。”

凝合：“我虽然不了解两个命运承载者之间的关系，但很明显，他并不信任她，他不想顺着她的意去走，他想要自己在这个虚构的历史节上搞些事来。”

吕布奇：“他不知这一切都是虚构的吗？”

凝合：“他应该已经知晓，但他还是在努力的改变着一切。”

她轻轻叹息：“虽然是人类空间的凝合，但我还是得说一句，人类，还真是复杂的生。”

吕布眯着：“他绝不会无用功，我虽然并没有和他接太多，但我知，他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想要得到的，是他自己寻找到的答案，而绝不会是别人想要传递给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