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您不懂。这叫翰林风月，据说京师里的大人，都喜玩这个调调。这大老爷别看是个举人，却玩的是翰林们的味，说不定日后还真能有大造化呢。”

“你那吐起来没完，我怎么睡的了。只好用巾为你着嘴边的脏东西，还要看你有没有什么凶险，哪里能睡。”

陈荣泰摇：“可惜啊。英俊个后生，怎么就这么痴迷龙呢。毁了，毁了。”

李炎卿把杯放在一边，凑过去抓了她的手“别哭了。要怪，就怪我好了。不知这酒力量那么大，早知，就不让你喝了。好在咱们之间没发生什么，你也不必自责。再说，你与蔡建德其实连面都没见过，又何必呢？”

秦珠仔细检查之后，也觉自己好象是没受到什么侵犯，这才松了气。可是一听自己的衣服被脱了，依旧是只觉得羞愧死，泪忍不住夺眶而。

李炎卿则在外间回忆着昨天晚上那浅尝辄止的滋味，脸上一丝笑意。

“大老爷你一夜没睡？”

一力邀请李炎卿留宿，并表示，有两个抵债来的丫，还是清倌人，留给大老爷享用。李炎卿却还是辞不受，拉着同样喝的脸红红的秦珠上了轿。

“好吧。不过人喝多了以后很难受的，我为你了白糖，你趁喝了它。有什么难受的，就只喊我，我就在外面的。昨天晚上一夜没睡，我在外面打个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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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了衙门，秦珠的酒意却发了，这地方的土烧后劲悠长，她哪里抵的住，昏昏沉沉间，只觉得被人抱着放在了床上，恍惚间，似乎有人在自己的脸上亲着，她下意识的喊了几句不要，但是很快就昏了过去。

见他转去，秦珠心纷，各念纷至沓来，到最后忍不住抬手打了自己几记耳光，趴在枕上，低声泣。

李炎卿的酒也喝的不少，尤其这三鞭酒喝下去，只觉得浑发燥，一旁的秦珠喝的昏脑胀，正是秀可餐。他忍不住用手去捉她的手，初时秦珠还拼命闪避，可后来实在避不过，又不敢闹大动静，只要由他握着。

“别怕，你昨天晚上喝多了，我扶你回来，你就吐啊吐的吐起来没完。你和我的衣服都吐脏了，我也只好拿去洗了一下，今天来排衙都省了。不过放心，我只脱的是你外面的衣服，里面的没动。”

等她再醒来时，已是次日清晨，她只觉得痛裂，四肢无力，可是见自己上盖着一条薄被，而刘朝佐正满面笑容的举着杯茶站在自己面前。她吓的容失，惊叫一声就蜷缩到床脚，双手抱在前，张的检查自己周。

“别说了。我是他的娘，就该为他守贞，见没见过他，都是一样。昨晚发生的事，不能怪大老爷，是我自己失了检。若不是还想着看凶手伏法，我现在就该自尽。我现在想自己静一静，你……你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