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极少数实在不开的，其他都到了。”一名官员小心地答。

“很多人都在猜测我是什么人。”林川说，他从未在这么多陌生人

他提着那个旅行袋慢慢走到话筒前，音响中发了一阵刺耳的噪音，人们都皱了皱眉，反倒安静了下来。

林川把旅行袋重重地扔在台上，“嘭！”地一声闷响。

“人都到齐了？”林川问。

“说不定又是什么任命下来了？”有人猜测。一个多月前九名主要领导的一次空降让他们记忆犹新。

“我们的油大分运到这几个地方。”他用一支红铅笔在图纸上轻轻地标注了来。“据我所知，现在民用燃油基本上都停了，能够大规模用油的，要么是军事基地，要么就是有燃油发电厂。”

“你们就不想复仇吗？”林川大声地问。

就在他们埋讨论的时候，人们已经通过各通方式来到了这里，场地周边停满了大和卡车。台旁边的平地上聚集了大约两万人，在末日这样特殊的背景下，郭里峁这样的新工业城市中公职人员的比例比正常要得多。大约两千名武警和警察在维持着秩序。人们议论的声音很大，没有人知把这么多人集中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有许多人在抱怨，他们手上有许多繁杂的事情，把他们集中到这里后，城里的许多工作都不得不停下了。

林川摇了摇，他随手翻了一下，把其中的军用地图拿了来，既有大盐湖地区的地图，也有整个藏区西北地区和南北疆的地图。

成为长生者本就是一诅咒，或许他们不再有病痛，不再恐惧病毒，拥有了比常人更长的寿命，更旺盛的力和力，他们甚至能作为某个地方的行政长官，但本质上，他们永远都是没有自由思想和意识，没有自己的生活，只能拼命工作的傀儡。

市里的脑脑跟在他后走上了台，议论声小了一些。能被通知到这里开会的人多半都认识市里的领导，即便认不全。他们多少也认识其中的一两个人。

林川默默地。把地图和上面的标记都记了下来，然后向淼要了个火，把地图都烧掉了。

“还有这两个地方。”他用五星标注了来。“送往这两个地方的是航空煤油，那里一定有军用机场。”

“我会记得你的。”他对淼说。

傅韦泽等人给的东西并不多。于他们这个阶层，能够知的大分还是末日前的东西，反倒是淼这个本地土著给了林川有用的信息。

“站在前面的那个是谁啊？”不止一个人这样问。从那些市领导恭敬的程度看，他的地位只怕比省里的领导还要些。

“时间到了。”一名工作人员跑过来低声说。

她们不会被当是人质吗？

车声轰鸣，淼拿着厚厚的一大叠地图从车上跑下来，林川没有说明要什么地方什么度的地图，他只好把城建档案馆中的所有地图都拿了过来。

“那走吧。”林川说。“你们都跟我上去。”

林川忍不住想问，但他上意识到，对于长生者来说，服从于自己的上级是他们的天，人质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伸手提起一直放在脚边的那个大旅行袋。作为黄安德派到这里的最武力，3级血脉者陈锋桓被他折成几段放在里面，经过一个晚上的自愈，他已经快要恢复正常。

“黄安德已经控制了哪些地方，标来。”他对傅韦泽等人说。“把你们知的所有情况都标来，什么地方有军事基地，什么地方有大量的仓储资，什么地方生产什么东西。只要是你们知的，都给我标来。”

林川没有制定任何会议程，人们甚至不知他会以什么方式揭真相。

“安静一下！”淼走到话筒前大声说，随后他站到一边，把话筒前的位置让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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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傅韦泽笑了起来。“如果不是你当面问起，这个念甚至从不会主动现在我们的脑海里。我们只是隶而已。除非有办法让我们摆脱服从的本能，否则我们不会想到要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