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保持着把侧靠在双膝之间的动作，没有回答。

“还有五发弹，省着用。”

“你的枪被缴了？”楚中天问。

“随便你吧！”他最后气恼地说。

那里几乎无险可依，又聚集了那么多人，简直就是怪们完的猎场。

“你听着，我还有其他事情要，不可能带你一起走，更不可能保护你。”

自动步枪放在楚中天脚边，他正在火光下仔细检查着一支手枪，一个穿仔百褶裙的长发女孩正安静地坐在火堆的另外一边，似乎本没有听到梁瑾和他的对话。

“找个安全的地方，最好是能跟队或者是警察一起。”楚中天有些不忍地看着她，她的脸很清秀，也许还不到二十岁，但现在却有明显的淤青，嘴角破了还有血迹。

“我们可以让这些姑娘们动起来。”梁瑾底气不足地答。“只要能让她们镇定下来，我们就能把她们分成上百个小组去集合那些分散在各的队伍。”

梁瑾，于是楚中天把手里的枪递给了她。

女孩摇了摇，泪在眶里打着转，却没有哭来。

他只要保护一个人就足够了。

他只是有一恍然大悟的觉，一切象和无序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就像楚中天说的，她现在去毫无意义。

在一片哭叫声中，楚中天终于听梁瑾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她极其愤怒地谴责着方建国和陈荣远，奇怪的是，楚中天却对此丝毫不到吃惊。

“她叫咖啡。”楚中天替她答。“我在路上碰巧救了她，她就一直跟着我了。”他的表情有些无奈。

“他们只带走了两个支队，还有成千上万名军人武警和警察分散在城市里！”梁瑾说。“我不相信他们就这么溃散了，他们只是失去了建制，没有人面把他们组织起来。”

她不得不承认：“放任她们继续在这里哭下去太危险了，我们必须上想办法让她们镇定下来。”

“你叫什么？”她对着女孩问。

没有回答，这并不重要，于是他没有再追问。

楚中天叹了一气，他知这个女人钻起角尖来固执得可怕，想让她主动放弃离开这些女孩是不可能的。她或许觉得自己对这些女孩有责任，但楚中天并不这么想。

“你没有家人或者朋友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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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中天不得不叹了一气。“我们只有两个人，你觉得我们要多长时间才能到你所说的事情？”

“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梁瑾认真的盯着他说。“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你，但我一定要回去。”

楚中天苦笑着表示认错。

梁瑾接过枪，就在这时，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天韵酒店，你认识这个地方吗？离应急指挥不算远。”楚中天答。“我们在四楼的客房里，背着你我没法走到更远的地方了，这个地方总算看上去还不错。窗外面都有护栏，离大路也远。”

梁瑾终于冷静了下来，透过窗帘的隙，她看到外面一片漆黑，这说明她至少已经昏睡了四五个小时。

梁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了。

“那我们就去找这些基层军官。”

“想活命的话，就自己想办法离开这里，在这里等下去只是死路一条。”他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你不会想这么吧？”楚中天问。

女孩们尖叫起来，楚中天冷漠地看着她们。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楚中天苦着脸答，其实他本不相信那些女孩还会继续留在那里。

“对不起。”梁瑾说。“刚才我态度不好，但你不应该这么，抛下那些女孩逃走，这样和方建国他们有什么区别？”

他上行动起来，趁梁瑾转过去试图对一群女生说话，他从后面净利落地打了她。

“我们和他们不是一个系统，国安一直都是游离于系统之外的一直力量，你不可能指挥他们。这件事应该，但不是由你或者是我。他们有各自的领导，支队长大队长中队长，还有各级的政委指导员，他们都受过训练，应该会把自己的人组织起来。”楚中天静下心来想要努力说服梁瑾。

他转离开，自称咖啡的女孩却又跟了上来。

凭他们两个要保护这么多人，这本不可能。

她们会不会听，会怎么，不再属于他的考虑范围内。

女孩的泪了来，她咬着嘴用力的。

“为什么不行？”梁瑾问。但她本来气势很足的问话却在边哭哭啼啼的声音中显得极其可笑。

他唯一担心的是明天去那里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在什么地方？”梁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