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还有济生堂药铺掌柜,卑职已经查清,他们是丽复国会的人,行刺庐陵王失败后他们都已逃走,济生堂药铺更是收购药材为名长期没于房州,私下招募武士就是他们所为。”

上官婉儿已经得到谢影的报告,知房州真相,她打算让李臻把私募武士的责任推给韦氏家族,没想到李臻居然找到了丽复国会这个替罪羊,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不过也勉说得过去。

上官婉儿沉思片刻,便了,“好吧你先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包括向城县的刺杀细节,圣上更关注向城县发生的事情,明白吗？”

“卑职明白”

两人沉默片刻,上官婉儿又注视着他问：“杨沛是你杀的吗？”

“上官舍人怎么会想到是我于的？”

“直觉我觉是你。”

李臻事前事后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包括客栈的掌柜和伙计都不知他们到来和离去,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任何人看见他们,除非是猜测,所以上官婉儿说她是直觉,也在李臻的意料之中。

虽然李臻完全可以否认是自己所为,但他一路反复权衡,觉得自己的翅膀远远还没有,还没有和上官婉儿任何对抗的本钱,他沉思了片刻,便承认：“舍人说得不错,确实是卑职所为”

上官婉儿的脸明显缓和了,一丝笑意,李臻的态度才是关键,她心中的不满顿时消除了大半,又：“我让姚熙给你送信,其实我是希望你能把杨沛救来,并不希望你杀了他,是李显给你的命令吗？”

李臻摇了摇,“庐陵王没有给我任何指令,我只是给李重打了个招呼,便和狄燕南下了,虽然我也想救他们,但我发现办不到,当时机会稍纵即逝,除非杀了他,否则我就没有机会了。”

上官婉儿叹了气,“杀了杨沛虽然也是一个好办法,但杨沛是兴唐会骨于,我担心没法向李显代,也罢,我也只能不承认你杀了杨沛,另外除了你和狄燕,还有第三人知是你杀死杨沛吗？”

“舍人就是第三人,除此之外没有第四人。”

上官婉儿了,她负手走了几步,又对李臻：“你之前写信告诉我,在房州还有一支神秘的力量,袭击了大理寺官员和来俊臣手下,我让上清楼仔细调查了此事,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已经知是何人所为,你想到了吗

“卑职怀疑是相王的人。”

“你猜得不错,上清楼的调查结果也是和相王有关,确实让人想不到啊”

两人又再一次沉默了,过了良久,李臻又问：“今天卑职在酒肆听见很多人在议论兴唐会之事,这会是谁传播的消息？”

“除了武三思,还会有谁？此人两面三刀,前几天在朝会上装腔作势,要公开弹劾来俊臣,结果被圣上一番斥责,他不敢再找来俊臣麻烦,又调对付兴唐会,他和来俊臣虽然有利益冲突,但在对付兴唐会一事上,两人的目标却完全一致,都是想铲除李氏皇族,看来兴唐会一事要愈演愈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