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嚎叫再次传来，不过这个大汉脸上似乎还有一丝艰难而庆幸的笑意。

***

“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可以让你死的不那么痛苦。”

三分钟后，凌羽站在烟馆二楼隔音房间的窗台边，没有去看被薇薇安的念动力固定在墙上的代号“淡鳄”的男人。

这个男人死定了，凌羽有一万理由可以杀了他，不过在他死之前，凌羽还有话要问。

“我x你——”

男人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说话，坐在凳上喝着刚从冰箱里搜罗来的果的薇薇安甩着双脚，控制着他的气，让他难以呼又难以发声音，不过就在凌羽刚刚发问完，薇薇安解除束缚让对方可以声的瞬间，“淡鳄”就吐了一句脏话。

“怎么办，亲的~”薇薇安放下果，给凌羽抛了个蹩脚的媚。

“肋骨，三不要伤到肺。”

“咔咔咔——”

三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伴随着痛苦的哀号响彻了房间，被念动力拧断的肋骨直接反穿了，留下三个视觉效果极其恐怖的窟窿。

“我避开了主血，封堵了气，他暂时死不了。”薇薇安看着凌羽，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

“以后少看恐怖片。”凌羽摇了摇，转看着不断着凉气的“淡鳄”，轻轻一笑。

“我知你是‘鳄鱼帮’的老大，不过你也知我是谁，在我面前，从你的意志到你的力量，全都是土瓦狗而已。”凌羽说完了话，转过，走到旁边看着“淡鳄”挂在墙上的金手枪收藏，取下来把玩着。

“黄金成的沙漠之鹰，据说是萨达姆.侯赛因的遗，这是你得意的收藏，不过我刚才发现这是假的。”

“你……你要问什么……”

“淡鳄”着气，艰难地开。

“告诉我‘黑金实验室’的详细位置和方法。”凌羽甩手将黄金沙漠之鹰丢在地上，转看向“淡鳄”，“我知你知。”

“不！你杀了我吧！我告诉你的话，斯宾会杀了我的！”

“淡鳄”疯狂地叫喊了起来，薇薇安看向了凌羽，不过凌羽却摇了摇。

“我说过你已经死了，‘淡鳄’先生。”凌羽摇摇，整理了一下围巾，“只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死还要痛苦的事情。”

“又或者说，你想受一下自己神的极限？”

凌羽走到旁边的架上，看了一挂在墙上的大士革弯刀，取下来把玩了一下，而后丢在地上，“又一件赝品。”

“淡鳄”低着，没有说话。

“你去吧，薇薇安。”

凌羽伸了伸手，薇薇安从凳上下来，把“淡鳄”也放了下来，女孩走到凌羽边，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