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们不知这是不是算没有“发飙”，但他们却不敢怠慢，慌忙和早就在此盯梢的同僚取得联系，去寻找柏风的踪迹。

而事实上，他们这边还只是小场面，柏风的妖图虽然被他自己毁去，但却不知震惊了整个上京中的多少人。

……

他一路叫嚷着，引了无数人看过来，刚刚看到了柏风的妖图，此时再听到有人这样说，也引得无数人议论纷纷，他们纷纷围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看着那囚车押解着李楷实辚辚而去。

一个人，一杆笔，就已经将整个上京震动，更不要说，只看其画，就能觉他绝非循规蹈矩之辈。

而不知不觉之中，柏风走过了两条街，却正好看到了李楷实挣扎着被几个差人拖上了一辆囚车。

小院里，老人们彼此对望着，有的低，有的昂首，却都陷了沉思。

站在石旁，他就像是一颗石。站在面上，他就像是一汪清，站在哪里，他都能其中，只要他不想，别人就无法提起丝毫的警戒心，无法在意到他。

一切都值得珍惜，但总有东西，要被打破。

当奉了姬亸的命令，让柏风别“发飙”的侍卫赶到桂墨轩时，人群依旧拥挤，还有很多人在攀登台，但柏风却已经离开了。

但此刻，他却觉得有些事情不该现在这世界上，那就是不该现。

他孤家寡人一个，能够从载天州的劫难中活下来，还全靠柏风的恩典，若是如此，把这条命还回去又如何？

其实就算是他现在是清醒的，怕是也不会去顾虑那些后果。

第五阶混无形，是让妖怪蜕变形，变换成人类的样，这是妖怪化形，重塑生命形态的重要一步，而柏风此时，却在无意之间，悟通了其中的某些关键诀窍，不知不觉，重新回到了第五诀之中。

柏风眉皱起，前的人实在是太多，他不好直接武力救援，

皇之中，那在偏远小角落里的小院里，一名老人喃喃低语，“此，若能降服还好，如若不然……必须除去。”

或者说，看到了，也不曾注意他。

“难怪亸儿如此张升仙术，若是没有升仙术，那又如何应对这柏风？”他的角微微动，似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对什么人诉说着。

“你们放开我，我说的没错，没有大人，你们的皇帝算个，他过什么？凭什么抢夺大人的功劳？凭什么掩盖发生过的一切？”李楷实怒喝，他此时已经完全被冲昏了脑，甚至顾不上后果。

混无形。

但柏风却不知到什么地方去了。

或者可以说，他的存在，在这瞬间，已经和这片天地完全合在了一起。

柏风心有所悟，此时心中已经被一莫名的思绪所占据，他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想，但就在这不知不觉之中，他的养妖诀，又有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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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姬亸气得全发抖，把桌上的东西丢了一地：“混账，混账！混账！去把柏风给我找来，我要他来见我，给我去！给我去找！”

柏风从人群中走了来。

柏风一路行来，他就走过了几名侍卫的边，那几名侍卫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就站在那里，而是焦急地寻找柏风的踪迹。

这又是一阵兵荒。

他一路行来，在人群中穿行，却宛若幽灵一般，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他。

以前的他，从来不舍得打破什么，不论是再怎么样的东西，他都要小心翼翼去修补。

不，说是完整的第五诀，却还不对，重新修炼之后的养妖诀，被柏风自己改的似是而非，现在的混无形，并非是作用在妖怪的上，而是作用在柏风自己的上，他的似乎了世界，随世界而变，没有自己的形态。

柏风的养妖诀，重新修炼之后，终于回到了第五诀，距离之前的第六诀，就只剩下了一阶之差。

反正他早就已经犯了诽谤圣上之罪，今天说不定就是一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