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风想要反驳一两句，不过却实在是想不来先生什么时候害过自己。

“先生！”

如果先生真的是先生，为什么那么多年，连一发都没改变？

柏风甚至将死气纳了自己的内使用。

柏风在先生膝下坐了下来，板凳很矮，很小，柏风抱着自己的双膝，歪着脑袋，看着先生的脸。

柏风突然悟了。

他再也不会被一个小小的加税单难住，也不会再被小小的修士唬住，在他的面前，永远都有无数的难题在等着他。

先生笑了笑，没多说，又躺了下去，：“我就不留你吃饭了。”

柏风转过去，看向了下燕村的方向，当初自己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柏风发现，先生的发皱纹面容，没有一改变。

一个又一个，击碎了一个又一个。

先生的皱纹很多，很，白发随着摇椅的摆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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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先生的小院，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安静，先生拿着一本书，坐在一张摇椅上，看到柏风来了，他只是抬了抬，指了指边的小板凳。

一步一个脚印，从下燕村正，到九燕乡正，到蒙城府君，再到小侯爷，再到现在的妖仙之国。

“师兄！”

柏风一直把云舰护送到了临沙城，这才消失不见，而下一秒，他的影已经现在了先生的小院里。

已经过去数年了，先生的一切，都和柏风当初所见的一模一样。

柏风一一回礼，心神却完全不在此。

柏风却突然想，他所见到的先生，真的是先生吗？

柏风无语，起摇摇，走了大门去。

叔站在船，他的面有些苍白，不知是受伤了还是被刚才的阵势吓住了，云舰飞到了临沙州的地盘之后，他才松了一气。

但是，有什么却是忘记了呢？

就连发都没有长长一。

现在柏风知了，死气和灵气一样，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分。

当初那只能一脚浅一脚走着的路，此时也成了宽阔的官，十字路附近，十来个小贩正在吆喝着卖东西，旁边还有一些店铺，俨然一个小小的集镇。

不知不觉中，柏风发现自己站在了下燕村的。

“放心吧，先生在，蒙城就永远在。”先生微笑着，“仙界域妖界现在都不是你应该担心的，自然有该痛的人痛，你还是回去好你自己的事吧。”

柏风只是灵力分在此，但是随着柏风的实力步，对灵气的控制也越发纯，他的灵力分也就越来越真实，此时就像是真的柏风坐在这里一样。

是修补这个世界啊……

金仙降世光了天光。

这个世界早就不堪重负了……

我该的事情是什么？

但是……

是什么呢？

他也知，死气是这个世界不可或缺的一分，不可能将其摒除，当初自己以为驱除了死气就万事大吉，其实只是青瓷片本的狭隘。

“傻孩……”先生摇了摇，“先生什么时候害过你？”

先生笑了笑，他何曾给过柏风解释？他又何曾给过任何人解释？

奔石早就不见了，这里立了一只结呗，上面写着的也不是“下燕村”，而是“九燕镇”三字。

这都无所谓。

柏风一路走，一路有许多人向他低问好。

“先生，你不给我解释吗？”柏风问。

他坐起来，把手中的书放在一边，伸一只手，抚摸着柏风的脑袋。

死气漩涡撕裂了地脉。

一路走，一路行，现在的蒙城书院，已经是附近的最学府，两次翻新扩建，让它能够容纳更多的学，现在在蒙城书院上学的人，可不是足有上千人了。

人。

现在妖界也来了，谁知他们又透支了什么？

恍惚之间，柏风似乎又看到了当年的下燕村，看到了往昔那死气弥漫，天地崩坏的世界。

虽然远不如前世的大学，但是这个世界的人密度和前世也完全不能比。

是这片天地啊！

“我自己的事？”柏风不知先生指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