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似乎死定了。”柏风叹了一气，这世界上，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他不想和任何人起冲突，但是别人却总是不让他消停，总是有各各样的问题。

“你还在吗？”空蝉长老问。

“你也说过，这是她的本能，她也无法决定。”空蝉长老嘴角动了以下，似乎在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救了我。”

“你为何还在？”空蝉长老问。

“珠儿……珠儿……”空蝉长老竟然还是一个痴情，竟然又大声叫了起来。

空蝉长老已经看不到了，也觉不到了，但是他还能听到东西，柏风安静下来，让他有一难言的恐惧，似乎比死亡还可怕。

“等。”柏风转看向了外面。

柏风摊摊手，那他就没办法了。

“想一会如果我也变成你这样，我是不是要立刻自杀，想你的名字是不是预示了你会这样死掉，你知你会怎么样吗？空蝉，空蝉……你下所有的骨，都会化作，只剩下一个空壳。”

“你还叫她珠儿？”柏风愣了愣。

“你以心立誓追随并服从于我，我就救你。”柏风。

他坐在那里，看着空蝉长老用尽了全的力量，在抵御毒的侵，但是看得来，他的抵抗是徒劳的，或许延缓了毒侵他内的过程，却也无限放大和延长了那痛苦。

到了很久很久之后，他的意识，竟然又清醒了。

“那是因为我喝过耳鼠的血，普通的毒对我没有作用。”

“我救不了你。”

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在快要死掉的时候，空蝉长老似乎不再视柏风为敌人，他似乎在留恋着死前的最后时光。

“你可以。”空蝉长老顿了顿，“你不像是在等死的人。”

“可你知耳鼠不可能解除珠儿的毒。”

柏风瞪大睛看着，因为他知，等一会毒蛛王这样对他的时候，他是没心情去看的，他会像空蝉长老一样，陷无尽的疯狂，直到大脑内的某个地方被摧毁。

柏风似乎能看到剧痛在他的内宛若黑蛇一般动，渐渐把他折磨到了疯狂。

似乎他的已经不属于他，他无神地看着前方，却又好像是什么也没看到。

他确实是在等。

“你在什么？”他又问。

“不可能，我在成为空蝉长老时，就已经立誓永不背叛应龙宗。”空蝉长老摇。

柏风的话一都不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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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空蝉长老追问，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似乎完全不属于他。

等，只能等。

“我在想。”柏风。

等着落千山等人发现他留下的痕迹，等着有那只小妖突破第六阶，让他的养妖诀升级，等着他上的那细丝被他的养妖诀炼化，放开对他的束缚，等着空蝉长老死去。

“你为什么会知……”空蝉长老的膛起伏越来越慢，毒已经开始溶解他的肌，柏风能看到的更多，他看到空蝉长老内的灵气，已经渐渐消失了。

“救救我……”空蝉长老求救。

只是十来分钟之后，他的意识就模糊了，痛觉让他几乎疯狂，他在蛛网之上，拼命咒骂着，诅咒着所有的人，从毒蛛王，到柏风，再到龙爪长老破元长老，乃至是他的师门，最后他开始咒骂老天，咒骂世人。

“等什么？”空蝉长老的面容已经渐渐垮下来，他快不能控制自己的面肌了。

好受的话……”柏风笑了笑，“我觉得毒蛛王其实很你的。”

柏风知，他的疼痛中枢，说不定已经完全被刺激到坏掉了，若是普通人，早就疯了，但是他毕竟是应龙宗的长老，能加应龙宗的，都是修士中的英，能成为长老的，哪里有普通人？

“我不想死……”空蝉长老低声，“不想这样死在这里，我还有许多事情要……”

“我或许可以救我自己，但我救不了你……你已经没有时间。”柏风。

“如果能让你更好受的话……”柏风坐下来，看着空蝉长老，“毒蛛王她会在几天之后，产下好几万个你的后代，说不定这些小家伙中间会有一两个长的和你很像……”

“这就有些复杂了，你没有足够的时间听完了。”柏风。

“我在。”柏风坐在那里，看着空蝉长老。

柏风随手弹开一个爬过他边的小蜘蛛：“等你的透的时候，这些小家伙都可以满地爬了，它们还可以在你上爬来爬去，就像是你后的那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