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柏风的养妖诀滋，踏雪上也是灵气隐现，虽然看起来天差地远，但事实上非间的白鹤也只是第二阶顽石的阶段。要跨越这第二阶，第三阶吐灵气，才算是真正了妖怪的门槛，之前无论如何，也只是凡兽。

“你才好驴呢！”柏风认为非间在骂他，顿时大怒，：“非间，我可问你，你凭什么下山来收玉？”

“刚才你说是惯例，现在又说不能一概而论，那什么时候一概而论？莫非合着都是你有理？”柏风冷笑一声，“那好，我再问你，你说你鸟鼠观庇护蒙城一方平安，你且说说，你鸟鼠观护的哪方平安？别的且不说，从十年前完玉税开始，十年之内，三年大旱，你鸟鼠观可曾开坛祈雨？两年大涝，你鸟鼠观可曾疏通河？十年之间，盗贼横行，你鸟鼠观可曾飞剑法，匡扶正义？”

酒气，打着酒嗝，摇摇晃晃站在门，偶尔晃晃，似乎快歪倒了，旁边那小驴就再把他拱起来。

“事有反常，岂能一概而论！”非间被柏风说的哑无言，这事情他确实是没理，但是没理也必须词夺理。

“这个柏风，书生气忒了些。”主薄摇，“这世界上，有些事情可以讲理，但有些事情是无法讲理的。”

但是仙人他们来收玉税，本来就没有什么理可讲，和不讲理的人讲理，这不是对弹琴，这是自讨苦吃。

“惯例？惯例是三十年一次玉税，十年前就已经过了。”柏风冷笑，“什么惯例要十年一次？今年若是了，明年你再来，再要三千块，是不是也是惯例？”

“千山喝醉了，柏风他还醒着？”府君啧啧称奇。

府君摇摇，不知是赞同还是否定主薄的意见，只是嘱咐边人有力一，若是看柏风的法过分了，赶快把他拉回来，如果柏风有危险，也赶快护住他。

“别的不说，你非间一剑西来，耍够了威风，你可知炸掉的那石震塌砸塌了多少民房？我告诉你，三十一座！碎石飞溅伤了多少人？我告诉你，三百余人！你非间贵冷艳格超，如果你说到到，真的庇护一方，我柏风敬你三十里，双手乖乖把玉石奉上，可你曾去看过这些人一吗？你是不是压就没想过这些人？凡人而已，不过蝼蚁，是这样吧？你非间又算得了什么？莫不以为，别人尊称你一声仙人，你就真是仙人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士罢了，你比谁贵，你比谁伟大，你傲什么？你庇佑了谁？不过是自己在那里幻想罢了。”

只是有些话，醒着不如醉了说得透彻。

而府君用同样的方式推掉了曲州府的加税，也是因为如此。

“他这哪里是醒着，这分明是醉得不能再醉了。”主薄摇，在他看来，柏风此举实在是疯了。

柏风这一路招摇，引了很多人过来，就连府君都被惊动了，和主薄等人一起，站在暗看着，看到柏风酒气熏天，便摇了摇，但看到柏风醉酒之后竟然来质问非间玉税的事，不知是赞赏还是无奈。

非间茫然片刻，目光却是落在了柏风边的踏雪上。

府君苦笑：“他这不是在打非间的脸，他这是在揭我的短啊。”

柏风据理力争，和扈才俊对簿公堂，这是因为朝堂官场有法有度，有理有据，柏风只要据理力争，占据有利之地，便可以无往不利。

“他不过是借酒装疯罢了。”府君轻轻摇，他对柏风的了解远超众人，所以此时，他也能够看得来，柏风来质问非间，固然是借了一酒力，但却是他的本意。

“千山呢？”柏风来了，落千山却没来，府君有些疑惑，这俩人虽然看起来火不容，实际上关系还好，柏风来了，落千山不应该陪着吗？

“这个……落将军他喝醉了……刚刚公就是在和落将军喝酒。”

但毕竟是受到了养妖诀滋的，其气神和普通的驴已经截然不同，非间忍不住赞：“好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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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柏风这样一总结，府君很是挫败，似乎完全没有什么成就啊。

“何事？”看到柏风，非间顿时皱起了眉，：“大白天就喝酒，如此骄奢放逸，却是我看错你了。“

“拽什么拽，以为你是无缺啊……”看着丰神俊朗的非间一袍站在大门前，柏风莫名其妙就嫉妒了……“我还是小鱼儿呢！”

“鸟鼠观庇护蒙城一方平安，蒙城供养鸟鼠观修行所需玉石，这本就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