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柏风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然后在外面拍门：“大哥，大哥，起来没有？”

细呜咽着，似乎在抗议，当妈了便不能任了吗？

柏风又蹲下来，抚摸着细的背脊，好姑娘好孩地劝了半天，才换来细轻轻了他的手背，这算是原谅他了。

但毕竟“一元化”是养妖诀中的奇特技巧，和养妖诀第二阶的“生”相比，就像是一文钱和一两银，攒够一吊钱，也能换取一两银的。日积月累之下，一元化对那些等级稍的妖怪，也是有着好的，正如同现在的青石叔。

当年的青石叔是柏风十年如一日全神贯注地在其上书写，这才养来的。十年时间养一个，即便是能够活一百岁，也不过养来十个青石叔这样的妖怪罢了，效率不可谓不低。而这世界上，又怎么会有第二个人，像柏风这般，十年练笔在青石？

一打开门，细就冲了去，兴奋地伸着，在边转来转去。蹲下来，使劲了它的脖。

这本小人书上写着《白蛇传肆》，是柏风照前世的白蛇传画成的，仔细看看，另外几本有咬痕的，正是白蛇传二和三，而白蛇传一被借去了还没回来，白蛇传五，正是被小白狐借走的那本。

正所谓有心栽不发，无心柳柳成荫。柏风费了大力气，每天都在上面书写一遍珠算诀的算盘君现在还在妖怪的第一阶段“墨痕中”，推一推动一动，不推便不动，即便是偶尔些格的事情，也只是“应激”行动的觉，就像是单细胞生一般，只会被动地对外界产生反应。

柏风来到了桌前，翻看着那本被狐狸偷走的小人书。

”这小，怎么也不像是一条狗，就跟一个任的小女孩似的，“都当妈了还这样。”

而对这些活生灵来说，则没有这困扰，可以说它们天生就算是妖怪第二阶“顽石”的初期。柏风的养妖诀现在依然在第一阶“一元化”，对非生灵的死如石像纸张算盘效果显著，对第二阶“顽石”的诸般生灵来说，只能算是一补充灵气和灵的手段罢了，其他方面的效果乏善可陈。所以他可以号令石像擒拿四狗，命令奔石疾奔数十里，却不能劝服细不生他的气。

“乖孩，睡觉吧。明天再去多寻几块玉石，就有好吃好喝了。”柏风又拍了拍细，他很喜狗，而下燕村当年辉煌时，玉工最在乎自己的寻玉犬，好吃好喝的供着，也就是现在人都吃不起饭了，才委屈了这些为下燕村立下汗功劳的生灵。

这样一想，柏风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龌蹉太恶毒了，连忙摇摇把这个念甩去。细也甩甩脑袋，又趴了下来，脑袋放在两只前爪上，张着睛，不知在想什么。

“这才乖嘛，等我好好练练养妖诀，让你也变成妖怪，然后化成一个千百媚的大人，专门去勾引叔，哼哼……”柏风低看看细，虽然饿得瘦骨嶙峋，但是修长，脸盘端正，以人类的审观来说，是一条漂亮的狗。这么一只漂亮的狗如果化成妖怪的话，定然也是漂亮的狗妖，到时候把叔迷得神魂颠倒，到最后再告诉他，其实他喜的是他家的狗，而且还是生了八个小狗崽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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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东西，竟然真的是在借书，而且顺序完全没，显然真的是识字了。

却是愣住了，门外一群人怕不是有三五十号人，牵着十多只瘦的包骨的寻玉犬，一个个面兴奋。

“起来了！”去开门，趴在木箱里的细也刺溜一声了去，直奔门外。

都说狐狸有灵，容易成，书上那些妖怪的传说里，十个里面有八个是狐仙的传说，现在柏风算是见识到了。

“哼，养不熟的白狼！”柏风心中腹诽一声，亏我给你用了那么多次养妖诀。

他走到木箱前面，看到八只小狗挤成一团睡的正香，心里就又变得柔柔的。

小人书是用劣的草纸钉成的，前后各有一不太清晰的咬痕，柏风看到这咬痕，这才想起来，之前似乎也曾经在其他书上看到过，他还当是熊孩们不惜书籍，还教育了他们一顿。

现在柏风已经明了了，对这些天生没有慧的东西，输多少，逸散多少，怕是付千百倍的努力，也不见得能够让其跨过第一阶“墨痕中”这个坎，真正在上凝聚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