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岂不是要回去了？”

说话间，目的地似乎也到了。两人飞过厂，降落到了一个小楼前。凝虚上楼推开门，这是一个空的房间，房间中央一个年轻人正在舞剑。

“有其他问题，就去问你师兄吧。”

“等等……啊呀！”

会全力救你。”

“等你结成灵有了自己的本命宝剑后，就可以御剑飞行了。”

“是，师尊，但是……”

钟有信一愣：“我还有个师兄？”

钟有信犹豫：“辈分有别，还是算了吧？”

“会不会被凡人看到？”

“那就这样吧。”凝虚了，“以后，你二人要好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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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周衡的年轻人这才察觉到两人，收起剑转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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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就是你师兄。”凝虚说着，喊了一声，“周衡，过来见你师弟！”

凝虚摇了摇，“这孽徒，贪恋人世不肯上山。说要再留数十年，等他玩够了，才肯回到门派专心修炼。”

这就是凌驾俗世之上的觉吗？

然后就像是漂浮一样，随着凝虚飞了窗外，向天空中飘去。凝虚飞在前面，钟有信飘在后面；虽然飞的不快，但是空风还是把钟有信了个灰土脸。长这么大，钟有信还是第一次飞行，抬是城市那边的天际线，低可以看到大小方格的市区与蚂蚁大小的行人。一开始钟有信被吓得哇哇大叫手舞足蹈，但是习惯了之后，反而有了些奇妙的觉——

“你师兄多得是，但是在这座城市里，同样有一个外门弟；早你两年门，所以是你师兄。”凝虚说，“不久前他已结成灵，这次我下山，就是带他回山的。”

“师尊，我什么时候可以飞？”钟有信大声问。

“我施展过障法，普通人看不到。但是你将来御剑飞行时，最好不要在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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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我两年前下山，收的徒弟。”凝虚同样摇，“天资甚，只是太过贪恋红尘俗世。可惜，可惜。”

这回钟有信是被吓到了。凝虚一跃窗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一轻，自己也跟着飞了起来。

“还有这等……”

“他……”钟有信表情古怪了起来，“他就是我师兄？”

“百岁以下，在我看来皆为婴孩。他早你门，所以他是你师兄。”凝虚看了钟有信的疑虑，说，“你俩见个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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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已经答应他了。你要有什么问题，就去问他吧。”凝虚说着，推开窗，“先带你去见见他。”

虽然有些不情愿，钟有信还是叫了周衡一句师兄。周衡笑：“你我虽为师兄弟，但是你长我太多，所以以后直呼我名即可。既然是同辈份，也就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