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如同电影一般恍惚而过。不知是被电的还是被吓的，周衡回到车上时，还都有些手——看到他状态实在不怎么样，胡海便说什么都不让他继续开车了；从超市里喊了另一个司机，把货车开回了超市。回去后直接报告经理，倒是没有上责问周衡的过错；而是叫齐几个理，到一边商量去了。

什么啊……周衡有些失望；而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补充，“车祸的事你不用太多；但是摔坏的那批货是家用百货科的东西，你得负责。”

周衡还是有些担心公司会怎么理的——怎么说自己都撞坏了公司的车和货，况且他也非常担心这个看自己不已久的中年妇女会因此而给他穿小鞋。主皱了皱眉，说，“还没决定好，得等老板说了才算数。”

“今天太累了，实在对不住。”周衡接过扔来的饮料，苦笑着摇了摇。

周衡坐在休息室里，这才勉安定了下来。胡海推开门走了来，拿着两瓶罐装绿茶，一瓶自己在喝，一瓶远远地丢给了周衡。“周哥，你开的车我可不敢再坐了。”

周衡不由得哑然失笑。怪不得刚才给自己批假那么快，原来是这么回事。虽然她受不受分跟自己也没多大关系，不过一想到刚才她的沉表情，周衡的心情就莫名地好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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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说完就走了，周衡倒是微松了气。无论如何，不用负全责都算是好事；还能休息一天半，至少可以缓气了。不过即使如此，今天也真够倒霉的了——来这么一起事故，至少这个月奖金是没戏了。加上还得扣二百五的工资，这么下去整个人都要二百五了。

“价赔偿。那两箱货都是青茶，一箱一百二十六，合起来算二百五。你就先回家休息去吧，算上明天的休，后天再来。”

乎周衡意料的是，这次她倒是没有见面就骂人，板着一张扑克脸，说，“车已经喊人来修了，你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

转过一条街，顾不得周围的行人与视线，周衡摸索了一下，从自己衣兜里摸了那枚奇怪的玻璃球。

“我大伯就是因为开着三城，结果闯红灯了车祸去世的。”胡海说，“开这大家伙，不小心一，那就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不过还好，要不是你反应快，咱俩可就都代在那了。无论如何，以后可千万要小心。”胡海说着，拍了拍周衡的肩膀，“我跟人事的钱熟，刚才托她给你求求情，她说应该没大事的。”

“嗯，谢了。”

周衡了，没有说话。

“刚才控制着我的踩刹车的……就是你吧？”

那束电，恐怕他就要被撞死了。拿小货车去撞大卡车，显然是不会有任何胜算的；两人还都没系安全带，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作死。

脱掉工作服，周衡就准备回家了。门时候碰到了刚搬完货的胡海，胡海神秘兮兮地地对周衡说，“知了吗？听说主这次倒了大霉。你跟她请假她不许，还跑到人事那边抱怨，结果了事，她就受分了——”

周衡应了一声，两人的谈话也就这么结束了。胡海才刚去，主又来了。

是时候一些改变了。

这次就这么算了，赔钱就赔钱吧——就当是用钱买一次教训好了。想到今天扣钱扣薪的疼和命悬一线的惊险，周衡心惊胆战之余，心中也逐渐有些清晰了起来——

固然，他要养家糊有重重顾虑，因为明白了生活的不易的与社会的艰辛，所以不敢逾越雷池一步；而陷这个运转密而快节奏的城市当中，也让他几乎没有任何功夫去考虑自己视界之外的东西。如果换成以往的他，这当然是没什么办法的事，要生活下去，过上和现在一样不好不坏的日，就是必须全心投才能勉维持下去下去的不易生活了——不过现在不一样。

“怎么负责？”

主的脸沉得能滴来，才刚说完，转就要走；看起来，她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周衡多说了。周衡自然也不会喜跟她扯，不过还不知公司的决定，只得主动问，“什么回去休息？这次事故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