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还记得两天前，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两个词，‘利益’和‘力量’吗？坏消息对利益的影响往往比好消息大。所以人们自然会对它更重视，哪怕它很可能只是谣言。但是你只考虑了‘利益’，还有‘力量’呢。”史治提醒说。

“这群趁火打劫的家伙！”斯坦福地咬着牙，从牙里发了恶狠狠地声音，“给他们钱，然他们把手下控制好。他们现在手里只有一个证人，孤证的效力是有限的。抓住这一，加以反击！问问他们为什么就找不到第二个像样的证人。另外，让那些报纸用各办法去证明那个手长是个王八，是个黑帮分！总之要让人相信，那家伙是个说谎成的家伙！明白吗？”

“斯坦福先生，还有一件事情。”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办。”

“够了！”斯坦福打断了秘书的话，愤愤的说，“这真是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更可恨的是，我们跑断，效果还是比不上人家张张嘴的！对了，对那些船员们的工作得怎么样了？”

“利益和力量上都于不利的地位，我真不知，他该怎么翻盘。”多萝西娅想了一会儿，摇摇说，“哦，对了，斯坦福能够起诉太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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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离他们？你怎么会有这样傻的想法，现在这些家伙正担心不会闹事端来呢。只要事情闹大了，他们就能鼓动国会派调查团来，然后这些调查团在我们这里一呆就是大半年，然后，我们什么都会受他们的扰，工程的度比现在都要慢上一大截。然后那帮家伙就要笑掉大牙了！别想这样的傻主意了。好了，快去办正事吧。”

“对呀，西报纸的发行量，影响力都要比东的报纸差很多，这是力量的差距。”多萝西娅回答说。

“斯坦福先生，我们的反宣传效果不太好。大众对于我们的解释，愿意相信的很少。民意调查显示，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读者依旧相信，在运输华工的船只上发生了非常不人的事情。百分之八十的读者认为，联政府应该对此事展开调查，查清真相，并分相关责任人。百分之八十五的读者认为对华工的采访并不可信，因为他们本听不懂英语，而我们的记者也完全不懂汉语，百分之……”

“在华工营地和工作地附近都发现了很多可疑的人，我们怀疑，可能是那些报纸的记者或者他们雇用的人。他们可能想要找到我们待华工，把华工当隶的证据。您看我们是不是要驱离他们？”

……

“可以，但是，他真的这样，太报可能要乐疯了。这里面又有多少新闻，多少的销量呀。而且人家又没有明确说是斯坦福呀。实在要说，人家这不过是用谣言倒真相嘛。读者会理解的。”

(.)

“你能想到这个很不错，”史治说，“人们对自己不熟悉的人，总是有戒心的，在这样的状态下，也就更容易将别人的举动往不好的方向去推想。这样一来，坏消息自然也更容易让人相信。同时，人们对好消息和坏消息的重视程度也是不一样的。拿破仑皇帝在某次战役胜利后曾告诉自己的副官，除非有坏消息，否则不要叫醒我。为什么好消息不用叫醒他而坏消息却需要呢？”

“希望在抓不到更多的真实的证据的情况下，这场风波能够过去。要不然……”

“什么事？”斯坦福问。

“因为好消息不知也不会大，坏消息不知，那可就会倒大霉的。哦，对了，斯坦福大量使用华工，这就减少了当地人的就业，就连当地的普通人都不会站在他的一边。”多萝西娅说。

“那么，你觉得如果你是斯坦福，你会怎样反击呢？”史治接着问。

“先生，我们已经和还在旧金山的船只的船长们联系过了，他们都表示，他们会好自己的船员，在这一段时间不会允许他们到跑，更不会让他们有机会跑胡说八。但是他们也提，船员们海了那么久，非常的渴望陆地上的自由的生活，老把他们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会让他们很不满的，除非您能给他们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