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文同样听得目瞪呆，怪不得他一直在纳闷呢，明明前世的时候集团效益一直不错，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就一下不好了呢？闹了半天，集团是没什么损失，损失的是下面活的人，这个招还真是毒辣，也不知是哪个没****的家伙琢磨来的。

“实在不行就走呗，你刚才不是说榔这家伙搞单飞了么？”

至于其他几个同学，王俊也照周利文的意思和他们打了招呼，不过有人买，有人没买，这就不是周利文顾得上的了。该提醒的已经提醒了，买不买是他们自己的事，只要将来不后悔怪到周利文上，他也无所谓。

“对了卓哥，那你现在在集团是在……？”

“草特的！简直比以前读书时候的《包工》还黑啊！这两年里，整个销售公司没人不骂娘的，大家拿着打折工资，奖金一年到连都没见着，还提心吊胆怕年终还得扣除节余工资，这哪里还是上班赚工资呀？简直就是给资本家打工呢。”

“我怎么能和他比？”卓杰苦笑：“这家伙脑多活呀，当初陈总在的时候就悄悄自己折腾了，陈总一走，他翅膀也了，后来集团一调整他索就辞职单，把集团的客差不多全拉到他那边去了。我要有他的这能耐，还用得着和你倒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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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老好些，老算是彻底废了，当初他接替你位置时哪个意气风发呀，可谁想到半年多时间就被新领导给下去了。这也难怪，城的位置太重要，枪打鸟，越显越是容易给整。我嘛，也不在分公司了，现在回沪海当个主什么的，其实也就和普通业务员没多少区别。”

说起王俊，这家伙倒也有些魄力。去年的时候周利文让他买房，这家伙还真是买了，一气就买了几个楼盘的好几房，而且还在沪海银行的帮助下办了贷款。这几个月，随着房地产市场的回，他手里的楼盘都不同幅度的上涨，乐得他一直嚷嚷着要请周利文吃饭什么的。

反正在卓杰的话里，他们这些老人个个没落着好，日过得和杨白劳快差不多了。至于新来的领导带来的几个亲信，虽然名义上为了公正也拿了70%的工资，但关键问题这些家伙平时吃吃喝喝玩玩的发票随便就可以报销，说句不好听的话，在外面买几张发票拿回公司报销一下，这些钱足够他们了。可卓杰他们这些人就没这个运气了，报销权全给收了上去，就算要请客吃饭还得走程序先申请审批什么的。

这话让周利文一愣，这是什么节奏？买房没钱，手里倒有地？开什么国际玩笑？要不就是自己耳朵病了？

“呵呵，这也是……。”周利文，榔这家伙的事周利文前世就经历过一回，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考虑了下，周利文就婉转地和他说了说这个事，可没想到卓杰听后若有所思，了一烟问周利文：“说实话小周，我自己买房不太现实，我这人上有老下有小，袋里留不了几个钱，而且这两年只不，哪里还有这个经济实力啊！不过，你说起房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了，既然你看好房地产，我手上有几块地你有没有兴趣？”

“小周，你应该混的不错吧？有没有发财的路照顾照顾兄弟？”喝了酒，卓杰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说了心里话，其实周利文今天来的时候就有准备，好久不联系的老同事突然找到自己，还要说请吃饭，这就和当时王俊请自己吃饭差不多，只不过两人稍有区别，王俊是让自己主意，而卓杰这是在向自己求助了。

听得卓杰这样问，周利文想了想叹了气，要不自己也叫他买房去得了。反正搞这个来钱容易的很，至于赚多赚多，就看谁的胆更大。

去年的利持平，照工资奖金和福利待遇不变的情况下发放，等于承包者一年到白一场。人都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办法想不来？下面的人员简掉一分，利用规章制度扣掉一分，再照考制度折腾掉一分，甚至以销售指标名义先发70%的工资，剩余分以达成指标年终一起发放，如没有完成再比例扣除的方式，不等于就把钱从大家的袋里抠来了么？

喝了酒，卓杰忍不住就破大骂起来。

周利文理解地，见他杯里的酒差不多喝完了，打开一瓶新的给他倒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