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这事呀，知知，怎么会不知呢。”张广度轻松地笑：“老黄前些时候就和我提了，不过这事还没最后定呢。”

“有事去了，怎么？你找他？”

张广度笑着，又从烟盒里掏烟来递个支过去，等烟上张广度就迫不及待地询问起孙伟国刚才说的那些究竟是真是假。

能是我听错了吧，你和老黄关系这么好，这些年又帮他了这么多的事，他怎么会不告诉你呢？对对，一定是我消息错了。走了走了，谢谢啊老张，我得回去装灯泡了……。”

“别麻烦了老张，我坐坐就走……。”

“没事没事，正好前些时候有人送我的碧螺，给你尝尝。”张广度飞快地跑厨房拿了个杯，接着取从不给外人喝的好茶泡了一杯，再端来放在孙伟国面前。

也许是好茶好烟起了效果，再加上张广度一脸的诚恳，孙伟国迟疑会儿就告诉对方这消息应该是可靠的，就在今天中午以前在黑省的老同事电话里告诉他的，据说黑省那边连办公桌都帮他安排好了，过去就是销售主还兼了个副经理的职务，黄剑波这一回不仅是成功调动，甚至还升了半级。

“风声？什么风声？”张广度有些不明白地反问。

张广度听后脸有些难看，心有不甘地又追问了些细节。孙伟国看似随意地讲了讲，但以张广度的判断对方说的完全可能是真的。最后，张广度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这一次调动除黄剑波外还有其他人没有，或者说其他分公司有人同时调动的动向，孙伟国很是保证地告诉他绝对没有，如果不是集团那边某个门经理名要黄剑波，这样的非正常调动本就不可能。

那我就不客气了，来来来，烟烟。”孙伟国敬了支烟过去，还主动打着火帮着他上。

“不是吧？你和老黄天天呆一块会没听到？”孙伟国诧异地看看张广度，手指向上了：“就是老黄调动的事呀！据说他走了路上要去黑省那边了？怎么？他没和你说？”

“老黄呢？怎么不见他人？”着烟，孙伟国瞧瞧左右问。

孙伟国转要走，张广度连忙一把拽住了他：“别别，好不容易过来，再烟吧，对了！瞧我这记，你来了茶都没给你上，你等会呀，我给你泡茶去……。”

“啊！你真不知？”孙伟国很是惊讶，瞪着珠瞧着张广度，见张广度似乎并不像是装糊涂的样，他瞬间就沉默了。

完烟，喝完茶，孙伟国又一次提告辞，这一回张广度没再拦着他，亲自把他送了门。但在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张广度的神了沮丧愤怒和失望，他失魂落魄地坐回沙发上，沉着脸一支烟接着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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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茶了，微微抿了，孙伟国赞不绝：“好茶！还真是好茶！这茶起码20元一两吧？而且还不容易搞到。”

了烟，孙伟国站起打着哈哈：“可

“没最后定？”孙伟国很是奇怪的表情：“听说报告都已经到集团了，就等着陈总签字办手续。老黄这回调动几乎铁板钉钉的事，怎么还会没定？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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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度一愣，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他有些不敢确定地问：“你哪里听来的消息？调动报告已经到集团了？就差最后一步了？真的假的？”

“随便问问，再说我找他嘛？人家大小算是个领导，像我们这小业务员他能瞧得上？”孙伟国自嘲地笑笑，接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压低声音：“我说老张，近来你听到风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