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是通红的。

幸而天气炎，这通红是常见的。看不异常来。

李八郎领着她，去了内院，见了李氏。

这次蔡书闲和李八郎第一次亲吻，这是一次特别妙的验。但是，他们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心如小鹿，反而异常的安静。

这安静，好似彼此变得透明，他们能把对方一看穿。因为看穿了，明白了对方的心意，他们觉得很踏实。

踏实，让他们彼此情绪安静。

李氏看到蔡书闲，自是喜。

她置办了饭菜，款待蔡书闲。

在陈家用了午膳，李八郎亲自送蔡书闲去城里的客栈落脚。蔡书闲每次到望县，都不去她姑母家里住。

因为她姑母沈家是大，几代人住在一起。哪院来了客人，都要全家款待，让蔡书闲觉得麻烦。

她宁愿住客栈。

路上，李八郎不着痕迹握住了她的手。

蔡书闲也轻轻依靠在他的肩。他们似乎有默契，让他们的亲近变得娴熟又自然，蔡书闲心里温甜。

直到了客栈，蔡书闲洗了个脸，才想起她还有话要跟李八郎说。

“我也不知，要不要告诉陈央及。”蔡书闲坐定，对李八郎，“说，他和我表并未定亲，这些话于他而言，大概是毫无用的。”

“什么话？”李八郎心里一，之前的情意被驱散，“央及他至今尚未论亲事，心里还挂念着沈十娘呢。”

蔡书闲就咬了咬。

“我表了。”蔡书闲，“他们路过山东的时候，正巧遇到选秀女。我表兄的船，就是和选秀的船临近。

不知怎的，有个秀女中途投河自尽了。船上奉旨当差的内侍，吓得不轻。我表自荐，被那公公看中，就跟着去了。

我表兄自是不同意，怎奈敌不过表的自作主张。前几天家里才收到信，说表得，上个月新封了昭仪。”

后的女人，也是分等级的。

初，娘家又没有权势，都是从低级开始。混了几年才能混个七品才人。

但是沈十娘才半年，娘家又无权无势，而她已经封了四品的昭仪。

足见她受到的！

不过，沈十娘容颜谲滟，而且才华过人，她能有如此成就，原就是意料之中的。李八郎仔细回想，沈十娘长得可谓国天香。

陈璟对她，不也是一见倾心么？

“她着实厉害。”李八郎，“央及之前就说过，他和十娘之间，没有海誓山盟，甚至没有破。不她另嫁还是，都是平常事。”

方才李八郎还说陈璟念着十娘，现在又说他们原本无关，男婚女嫁各不相，应该是怕陈璟脸上过不去。

蔡书闲也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