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国公。”

“左都督。”沉默了片刻后，穆谭率先发言：“莫测之蛮荒，此战恐怕没有钱赚。”

使者摇摇，逃回来的只有几个御林军，永历的侍从集团和内阁一起失陷了。

：“再说吧，圣上要老夫建府奉节，没有圣上和内阁的旨意，老夫就要为朝廷镇守奉节。而且……而且这里距离夷陵也比较近啊。”

“是啊，左都督，”现在已经隐隐以帝党人自诩的任堂也附和。在他看来，邓名此举虽然很附和德，为了文安之以前的恩情，邓名不能对他的儿们不闻不问，但向江南军是川西各界的共识，无数的人为了这次征拼命工作，了大量的准备，现在邓名一句话就把战略方向完全调转了：“提督不可情用事。”

“赵兄知我肺腑。”邓名由衷地称赞。q·

“我跟着提督一起去，”赵天霸话一，另外三个人脸上就有不豫之，觉得赵天霸同样是情用事，为了和李定国的旧情而把川西集团的大计搁在一边：“不过我觉得提督少带人去也可以，不足的可以让庆王补充些。”

看了李星汉一会儿，邓名发现他也有不赞同之，最后只得把目光投向赵天霸：“赵兄怎么看？”

“八十老翁，还有什么可忌讳的？我在夷陵的吉也早就选好了。”文安之不以为然地笑笑：“我的三个犬儿，现在都在圣上边，要是到时候连个披麻孝的人都没有，可真是伤心啊。”

同时邓名还在行着再次远征江南的准备工作。周培公约他议事、两江需要震慑、禁海令需要利用，而且崇明岛的运转情况也要视察——去江南是必然之举，问题只是什么时候发。

这个看起来板上钉钉的行动在今天遭到了挑战，从昆明急赶来的使者带来了朝廷遇险的报告，邓名边的将领们无不面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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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他们辅佐天是正事。”文安之脸一肃，片刻后又缓缓说：“将来还要左都督帮忙看顾呢。”

文安之已经八十了，邓名觉得这善意的谎言必须要说，接着他和周围的心腹军官们商讨了一阵形势，基本接受了李定国的推测，那就是莽白打算倒向清廷一边了，而且想用永历君臣携带去的财务收买人心。

虽然沿途有冯双礼协助，但离开了川西，明军失去了最大的上优势，动员一万军队去昆明也会是不小的负担，需要消耗很多的粮。

……九月十五曰，叙州。

“奉节那边，先不要去说。”邓名思考了片刻，觉得这么大的事肯定瞒不了太久，就对使者说：“你要帮我一个忙，就说督师的儿都平安回来了，现在正在昆明辅佐晋王。”

“督师何此言啊？”周开荒急忙表示反对。

“你为什么赞同？”邓名盯着赵天霸的双。

“圣上是天下的共主，不众人心里有什么不敢明说的话，但天下再也经不起一场唐桂、唐鲁之争了。如果圣上有什么闪失，就一定会有纷争，我们不争别人也要争。我们未必能活着看到争来结果，而如果争不来，嘿嘿，在天下人里我们就都成了没有名分的寇了。”赵天霸笑了一笑：“我觉得提督这不是情用事，而是当然之举，而且也要让庆王一起兵勤王。”

“是的。”赵天霸郑重地答。

“文督师……”邓名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吐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督师的三个儿都在缅甸吧？”

“江南我没法去了，我还要去一趟昆明。这次我真的要带几千甲士去了。”邓名没有思考太久，就传令整顿兵：“正好我们的粮草也凑齐了，我带三千战兵，七千民夫去昆明。不，这七千人不算民夫，肯跟我去昆明的，一律都给军人份。”

为了显示对文安之的恩，永历把他的儿都提为自己的随侍官，他们都是书生，所以不在晋王军中而是跟着内阁一起行动。

“可有他们的消息？”邓名问李定国的使者。

渝城战后，邓名的行营一直设在这里，除了不断与议会沟通外，邓名带着军队驻扎叙州也能帮助袁象更好地度过最初的混期，毕竟这次接受的俘虏超过了叙州的原人。

“末将愿意代替……”周开荒不择言，接着上意识到这话本不能顺着说，一下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