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神通者用各各样的实验来加去，观测他们的各反应，印证他们的各发展，企图寻找一本规律，而使得面对那未来的局面时，有着更加大的力量行抗争。

这行动的对错，林默不能判断。不，应该说他连一些客观言论都无法——他太弱小，弱小到不能担起天地众生，自然也不能会到西天佛陀与四御帝君的压力与责任，不知他在面临这个局面时，会不会同样的选择；而他也不是当事人，无法像白素贞和许仙一样会那被人控的心境，悟其中的无奈与悲哀，然后自然而然的说愤怒的呼喊，对那些控着乃至缔造如此局面的天地发怒吼……

白蛇传这个实验，是一个叫人无话可说，也无言可对的事情。

所以怔愣片刻之后，只是叹气，林默就也起下山，返回苏州城去了。他要准备迎接西天佛陀的手段了。

……

好在法海只是简短的说了些事情，并未行斗法，也就没多少时间。虽然离开许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返回许府则恰恰是小青和许仙自保安堂返回家中享用晚饭的时候。得知林默已经来前去保安堂寻他们，两人都是一愣，小青想起几天前的张玉堂之事，心中担忧，当即就要来寻找林默，恰好和返会的林默装了个正着。

“士，怎么回事？说你去找我们了，怎么不见你？”

看白素贞许仙都关切看来，林默轻轻一笑，毫无异状的答：“路上突然有些兴起，在集市里逛了一圈，看看闹！”

林默在回来的路上就想清楚了，绝不能将实话告诉他们。别的不说，对白素贞和许仙来说，这绝对是无法接受的事情：任谁知自己的诸般遭遇其实都是他人的安排，自己所有作为的意义就是供他人研究，都会受不了的！

在地球世界有一十分彩的影片，叫《楚门的世界》，其中主角楚门所的环境就与下的白素贞和许仙相仿。得益于那位演员的彩表演，林默至今仍然记得其主人公在得知事实时的表现，那用癫狂来形容都说的轻了！而如果这事情放到白素贞上，造就一位癫狂的返虚修行者，那将来会发生些什么，林默本不敢想！

无论如何，下还是先瞒着吧。毕竟相较于知真相，这一无所知的生活反而更加幸福。就算是真的现什么问题，有文曲星君在，也不会闹大事来的……

小青自然不知林默心中如此复杂的想法，她只是半信半疑的将林默上下打量个边，确实见毫无斗法痕迹，同样也并没有其它异状，这才信了这话，翻着白开：“士，你还是孩吗？竟然被集市引过去？你这修为都修到哪去了？”

见蒙混过去，林默轻轻一笑，也不多说，就：“青儿放心，我x后不会如此作为了。”

小青闻言，妩媚脸庞微微一红，就轻咳一声：“知就好。好吧，快过坐好，要开饭了。”

林默见她神，心中顿时一轻，那得知秘闻后的沉重压力也稍稍一减。

虽然已经成为了实打实的侣，但小青对这关系还是有些羞涩。每当林默叫起‘青儿’的称呼时，她都会脸上一红，继而气势减弱，许多事情都顾不得了。

这一关蒙混过去，众人自然坐下吃饭。因为小倩是魂之，吃饭纯粹就是一个怀念之意，只有每天中午才来，所以下就只有白素贞许仙和林默小青四人而已。几人如今关系不同，既可以长林兄许兄这样互相称呼，也是凡尘俗世所谓的连襟，于是饭桌上也十分闹，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说话，俨然凡尘俗世的大家一般。

于是说着说着，林默就突然的向白素贞抛了一个问题：“你是否记得，自己还曾与何人有过因果纠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