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对上的又是此等心境的老聂，他本不可能赢。

小少年得意的时候一向不会掩饰，可这次却得意不起来，听完聂石的指教，就诚恳的说：“准备了两个月，才有此功效，若是真打，还差老聂你很远。”

聂石神轻松，摇：“差是差了，可未必很远，我过你的是力和见识，这两者要的是时间，至于法，你已经与我相近了。”

“怎么可能？”谢青云不解。

“脱了绑试试，至少比现在快三成。”

“是么？”谢青云将信将疑，一年时间都没脱过石甲，他早已经习惯了，虽然知脱下来，法会快上不少，可从未想过能和老聂接近，一年前老聂在断音室里如穿蝴蝶般绕着铁跑的情景，他还历历在目。

脱下一对绑，谢青云吓了一，这可不只是轻松了一，而是轻松的不可思议。这觉让小少年彻底兴奋了，当时就狂奔起来，聂石说得完全没错，法之快足足提升了三成。

见小少年快，聂石也欣，当下说：“你可想知你与武徒的差距？”

“想，很想。”听见这句话，小少年立停了奔跑，赶坐回聂石的边。

“武院不是慈善堂，需要的都是有潜力的生员，因此少院生员三年修不成外劲武徒，便要自己缴纳学金，同样的外劲三年不成内劲，内劲三年不成先天都是如此。只有先天武徒，给了五年的时间去修成武者，五年不成，即便有名师、灵药，希望就小了许多。”

不明白聂石为何说这些，不过谢青云从未听过，所以听得津津有味，原本还想再听下去，聂石却转回了话题：“上次听你说的那光，四年才外劲，以他这样的资质，即便有张召给他丹药，也难以一年内修成内劲，所以你现在要揍他，就如同拿起筷吃饭那么简单。”

顿了顿，聂石瞧了有懵的了小少年如今的实力：“你可知《九截》初成时的力，足以和外劲武徒巅峰力相媲。加上你现在的法，如若脱掉全的石甲，比起先天武徒的巅峰也不遑多让，再合《九截》的巧妙招法，外劲武徒不必说，对付内劲武徒，略有优势。对付先天武徒，也不会吃亏。”

谢青云从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平日也只和聂石比斗过，这猛然一听之下，还有迷糊，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忽忽一年多，就能与先天武徒一战了？

小少年迟疑的，谨慎的，试探的问了句：“这是真的吗？”问过之后，当时就笑了，那一脸的笑容，却是再怎么遮也遮不住。

一年不长，可于谢青云这般苦磨疯练来说，却是真个很长，却是真个难熬。小少年怎会不怕苦，怎会不怕累，可他更怕自己争不来天命，争不来己命！

所以值得笑，应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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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时候赢了老，再笑不迟。”聂石不满。

“老聂你放心，总有那么一天，到时候老不只是这么笑，还要仰天大笑。”

“老个，你是谁老？”

“跟你学的，有什么样的夫就有什么样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