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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当然见过！”被一个小娃儿这样“调戏”，气度如韩朝也有些愠怒，他用力挥了挥衣袖：“你这娃儿好不晓事，骗了陈伯乐，又来骗我，你当三艺经院是什么地方？！”

“娘的……”听见老考官发话，蒋和暗骂一句，跟着又徒然叹气，颇有些乞求的味：“韩首院，刚才你已经抢走一个了啊。”

“不……”谢青云摇。

谢青云并不在意韩朝的愤怒，小少年来这儿，可不只是为了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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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我知你蒋和在耍我，你堂堂天院教习居然和一个小孩计较。还有你韩朝可是三艺经院的首院，明知这教习在耍我，也不阻止，至于么。

谢青云的确见过韩朝。五岁那年来三艺经院探测元，因为探元碑没有反应，惊动了首院亲自来见，当时韩朝以武者灵元探谢青云内反复寻觅，最终的结果便是，谢青云果真没有元。

谢青云：“这个我信，不过韩首院误会了，我没有元，我只是书院的新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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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弱至于此，不只不能修武，即便有钱也不能修匠。

原以为韩朝吃得正香，他可以混过去得到一个天才徒弟的，可却还是失了算。

“什么，你？”一直气度悠然的韩朝也愣住了，盯着谢青云好一会，才恍然：“谢青云？谢青云！原来你是谢青云，白龙镇那没有元的小！难怪这名字这么熟，难怪好像见过你，难怪你举力这么大！”

武徒之于武者，类似匠工之于匠师。匠工的初级，需要升华泥中的意识海，哪怕是死，也可以到这，可若是元弱到近乎于无，那便没了机会。

那令牌仿佛有着惊人的威力，堂堂三艺经院的首院韩朝一看之下，顿时脸骇然，愣了片刻，竟然作一揖，敬畏：“游狼卫大人遣小狼卫亲临，在下言语唐突，还请恕罪。”

“韩首院，借一步说话。”谢青云想起正事，这就收敛了笑容。

“都不跟。”谢青云笑了。

“这个更好。”老考官韩首院笑嘻嘻：“如果他举过五十钧，刚才那个还你。”

因为这个，即便有人误以为谢青云是死者，他也不去解释，对于他这样的穷娃儿来说，死和没有元是没什么分别的。

刚才车夫、堂役抢着当他举荐人，现在首院和天院教习抢着当他师父，这才来三艺经院第一天，就这么厉害，要是让秦动大哥看见，定会惊得张大嘴，举着大拇指大赞了不起。

“回韩首院，你又误会了，我是有事找你。”谢青云慢悠悠的从贴掏一枚掌大的黑铁令牌，亮在韩朝的面前。

“你！”堂堂天院教习涨红了脸。

没有元，力便没有办法集中于一，一旦使力，就是全鼓劲，若习武的话，比起死者更为不堪。可偏偏因为力自然散于四，在武徒之下未习武的人群当中，举力又较常人更大。

“也好。”韩朝淡然一笑，伸手一请，便领着谢青云了东侧内堂，留下蒋和一人在那懊恼。

“谢生员，请继续。”那一直没说话，只顾吃东西的老考官在这个时候声了，脸上挂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还打了个饱嗝。

刚合上内堂的门，不待谢青云开，韩朝就说：“你可知即便是了天院，要修成武者也是十分难的。老夫武者境多年，在这三艺经院内，若老夫不能指你修成武者，其他人恐怕会更加不堪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比起先前略有些微微气，完这些，谢青云睨看看蒋和，又转看向韩朝：“我一个小娃儿，一个个来，你们至于么。”

“哈哈，说得好，是啊，至于么？”老首院却一也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放下盒，：“你叫谢青云，名字熟，以后跟着我了。”

没有元，古来罕有，与其说没有，不如说是元极弱，弱到探元碑乃至武者灵元都无法勾通的程度。

所以韩朝才有了这一番“难怪”。

“咦，小娃儿有意思，那你想跟谁？”韩朝摸了摸胡须，不吃东西的时候，倒颇有一番首院的气质。

“你想跟我。”蒋和觉得还有希望，红着的脸一丝笑容。

谢青云：“嗯，韩首院想起来了？五年前我们见过。”

见首院发话，谢青云不再浪费时间，直接走到五十钧的石墩前，举起上抛，跟着后撤一步轻巧接住，再转了半圈卸力，最后稳稳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