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致再也忍不住了，他咬一下嘴，放下笔，离开位溜了去。或许他可以偷偷堆一个雪人，然后再回去练字。

想拉兄长和她一起玩。

陶湛慢慢走上前，冷冷问：“你的功课完了？”

刘致跪了下来，泪在眶里打转，委屈：“孩儿错了。”

陶湛叹了气，这两年丈夫在家的时间太少，总是南征北战，令人牵挂，虽然他的汉王当得不错，到都是赞颂之声，可他这个丈夫和父亲却当得不合格，陶湛虽然能理解丈夫的事业，但长此与往，她也忍不住有些埋怨了。

陶湛牵着刘珠来到前院，正好遇到孙尚香在指挥下人装灯笼，孙尚香抱起刘珠笑问：“珠儿，你哥哥呢？怎么不一起来。”

“大望成龙之心，我能理解。”

“孩儿知错！”

“哥哥功课不专心，被大娘批评了，在写字呢！”

孙尚香，“刚才司军师派人来报信，他们已经到长安了，大不用担心。”

“小乔问题不大，曹宪走了，她住的院正好空了来，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我只是担心夫君能不能在新年前赶回来，他已经两年没有在家中过年了，这样可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把我们这个家忘掉了。”

就在这时，刘致若有所，一抬，却见母亲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门，正满脸怒气地瞪着他，吓得他慌忙站起，低不语，刘珠也吐下，躲到树后，她想跑掉，但又怕哥哥挨骂。

陶湛顿时松了气，只要曹宪到了长安，她就不担心了，孙尚香又笑：“曹宪走了，小乔又要来，真够大忙的。”

她走回房间，拨一下火盆，使炭火燃烧得更旺，这时，刘致兄妹走房间，在母亲面前垂手而立，陶湛拉过珠儿，将她搂自己怀中，这才对刘致语重心长：“平时你一个上午要写十篇字，但今天为娘只让你写四篇字，你知为什么吗？”

“那完一半了吗？”

陶湛叹了气，对他们兄妹：“你们起来吧！到房间里来。”

刘致半响：“娘谅孩儿，给孩儿时间玩。”

孙尚香哑然失笑，对陶湛：“难得成都下这么大的雪，大索姓就放他一天假，整天写字，要变成小老。”

“孩儿会写完十篇字，一篇不少。”

十天前，曹艹派人来成都，将曹宪接回了邺都，后来陶湛听说祁山和汉中都下了大雪，大雪封锁了路，让她不由担心起来，她一直在等长安的消息。

“很好，你自己看着办，你可以去玩，也可以去写字，娘今天都不会罚你，随便你。”

“看来你也知，可是你为什么不抓时间，把功课完再玩，偏偏三心二意，一个上午连两篇字都没有写完，你若连这自制力都没有，抵抗不住诱惑，你长大后怎么继承父亲的事业？”

就在这时，家慌慌张张从大门外奔来，急声：“启禀王妃，殿下殿下回来了。”

说完，陶湛起拉着刘珠的手笑：“珠儿随大娘去前院，爹爹上回来了，我们看装灯笼去。”

刘珠早已在树下了一堆雪球，见兄长跑来，她兴奋得大声尖叫，抡起小手将雪球向兄长砸去，刘致纵声大笑，也个雪球向妹妹扔去，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妹妹，两人笑着翻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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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刘致低下不敢说话了，陶湛怒：“从一大早到现在，两个多时辰了，你连两篇字都没写完，你在什么？你的心思在哪里？你想玩就玩吧！不要吃饭，不要睡觉，随你怎么玩！”

这时陶湛又想起一事，连忙问：“长安那边有曹宪的消息了吗？”

“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陶湛摇摇，“我给他机会了，如果他能专心，抓时间完成功课，他现在已经堆了几个雪人了，我就生他不专心事的气，连这意志力都没有，他长大后能什么？”

“还没有！”刘致小声答。

刘珠喜得起来，兴兴牵着大娘的手向前院走去，刘致望着母亲和妹妹走远，他叹了气，又坐下来，稳住心神，开始认认真真写字，这一次他完全克制住了玩雪的**

刘致叹了气，他是汉王世，他已经和孩童的天姓无缘了，刘致只得低下，又继续练字，这时，刘珠偷偷溜房间，砰地一下，将一团雪球砸在兄长上，便咯咯地笑着跑了去。

陶湛注视儿良久，又问：“你既然知错，那你准备怎么办？”

刘珠也在兄长边跪下，小声：“珠儿也错了，不该打扰哥哥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