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限生机法则的先天木行灵气远比他接过的任何符箓都奥玄妙。得到了这片法则的同化之后。万有真符也前所未有地清晰大了许多，甚至小夏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连续使用两乾天锁妖符也有余力。

不止如此，这片蕴生机的法则更是有生生不息。直达本源的邃之，虽依然远不及万有真符那个地步，但小夏有觉，只要他假以时日慢慢参透其中的奥妙，说不定便能从其中推演不少神木林的木行法来。和天火派，神，厚土门的法只要是钱或者是以符箓原料去换便可去学习不一样。木行法可是五行法中最为少见，最为难学也最为神秘的一门。江湖上极少见有人能施展来。

也由此可见，这一木元换天令到底珍贵难得到了何等的地步，将这样一件宝贵至极的宝如此一次地用掉，小夏也觉得有些不安。

好像是看了他的心思。明月淡淡一笑：“没关系的，夏士。黑木先生如果知，他也一定会觉得这是个最好的归宿。何况我们正是危难之时，更需要他的帮助呢。”

“危难之时？”小夏有些不明所以。

“那两个人。”明月冷冷说。虽然她没有明说是哪两个人，但小夏依然一听就知。“那两个人很危险。”

“他们不是都被我们打跑了么？”小夏对明月的话有些不以为然。雍州红叶军参赞，或者说顺天神教巡使这固然是最为危险的对手，但这里并不是雍冀二州，州牧大人已经表明了不会任他们再胡来的态度。就算他们真敢动手，小夏不觉得那两个人还能有什么威胁。当时天河鬼对那个熊国光的一拳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绝不是短时间内就能愈合的伤势。

“你太不了解他们那人了。”明月摇了摇，叹了气。“他们就是一群疯。一群聪明绝，肆无忌惮，行事周密谨慎的疯。他们真正的威胁也不是正面和人动手什么的，因为他们是顺天神教，修炼顺天神策的人，而顺天神策最可怕的便在于那并不只是一门功法....那是天下人的大势所趋...”

“所以那些疯最可怕的地方便在于。他们并不觉得自己疯了。他们还会带着其他人一起变成疯。”明月的光望向远方，声音也变得渺茫。“你看见过那个叫蛇人的疯吧。他原本不是那样，不是疯的。”

小夏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却没说话，只是。

“还有，我怕...他们来的不止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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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山门后院中，那别心裁的致凉亭之下，天河鬼抿着一千酿琼浆，颇有兴致地看着对面坐着的熊国光。

以江湖传闻来说，这些教中人都是些疯，天河鬼之前也都是那样认为，不过经过这一段的谈来看，天河鬼倒从这人上实在看不什么疯劲来，反而被勾起了不少好奇心。面前这人脑清楚，言语明白，见识不凡，甚至还可说的上是彬彬有礼，他真的看不他们哪里在有什么疯癫可言。

“我们一不是瞎，二不是傻，当然看得那位胡门主到底是什么人了。”熊国光颇为费力地用受伤的手端起酒杯，对着天河鬼遥遥一敬。

“那你们还用他？”

“为什么不用？便正是要这见风使舵，投机取巧的人才最好用。”

“你们便不怕他找个机会将你们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