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嫡传手法。这可不是随便哪里都能学到的野路啊。”

小夏回答：“那却是从何晋芝掌教送我的一本笔记上学来的，那是他为答谢我之前帮过何姒儿姑娘才赠与我，并不是真的就收我茅山门下。所以小我对法的境界一直也都是听途说，但从前日见识到地灵师和张真人所施展的法术之后，才界大开，觉这法至先天之境后宛如汪洋大海一望无际，神奇玄妙之是在是难以言说，心中有了许多不解，这才来请教张真人。不知这法到了先天之上到底是如何的一番景象？”

张御宏微微沉一下，随后一笑：“...既然夏友尊师有那番界，夏友也是天资聪颖，怀仁厚之人，贫也就不好藏拙，尽自己所能勉力来替夏友解惑，以谢夏友当日大义。‘

“说起这先天之境么，倒不易以几句话说明白，各门各派的说法也不尽相同......”张御宏想了想，问：“夏友见识广博，虽然本修为未达先天，但也该是运用过先天之境的符箓，或者说便是神机堂所评的上品符箓吧？那你便觉得先天法术与后天法术之间有何区别？”

“这...后天法术形态都是固定的，如何以自神念法力鼓动天地间的元气都有定下的方式，无论是谁来使用都是大同小异，甚至一模一样...说起来还有些和神机堂的那些机关仿佛，只要定下了图纸，便是谁来打造都是一个模里来的。至于先天符箓嘛......”小夏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也算符箓士中运气极好，际遇非凡的，过手的先天符箓足有好几张，也曾细细回想受过那些上品法术的不凡之。“...详细也说不清楚，只是相对于中下品符箓的死板来说，有灵动鲜活之气，只要注神念引动之后仿佛就有生命般自动演化起来，引动的天地之力不止远远过中下品符箓，运用方式更是灵活多变，有本质上的不通...简直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

“友光独到，剖析理。”张御宏。“那夏友又知为何相较于中下品的符箓四可见，上品符箓却是极少见到呢？”

“应该是制作不易吧...至于为何不易我也不知了...”小夏回答。以众多中下品法术来说，相对于直接运用施法，绘制符箓可以借助蕴灵力之来作材料，勾勒云纹也可以分步骤慢慢绘制，所以反而比直接施用法术要简单省力得多，行走江湖的野士基本上也全是符箓士也正是因为如此。但相对于随可见的中下品符箓来说，上品符箓确实太过罕见了，不用说本就不是狼藉江湖的野士们能制作的，就算是名门大派中那些修为达先天之上的人，也甚少手制作这东西。

“因为后天只是‘术’，或者说只是‘’，先天已是‘法’。术易学，易造，法却难得啊。”

张御宏伸手端起了旁边的一只茶盏，茶盏中只有一盏清。他笑一手端着茶盏，另一手虚摊在前，茶盏中的清忽然化作一片汽升腾而起，居然在小小的方寸之间化作一片片云彩漂移到了他那虚摊的手上，然后化作细细朦胧的雨丝降下，在他手心汇聚成一滩洼之后，又缓缓从周围蒸成雾升起，然后又化作雨丝降下。那茶盏中还静静地留着半盏清，另一半的就在他这掌间不断升腾凝聚下降，模拟一番天地循环的景象，看起来神奇无比。

那茶盏中的，或者说那个茶盏就是后天之态，而他手中的，或者说那的运转变化就是先天之境。小夏大概明白了张御宏这个比喻的意思，了。想了想，他又问：“那地灵师又到了先天之上的何境界？他那一神法，还有那日张真人你和他施展的法术，又算是上品之上的几品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