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轻锤了一拳，轻咳一小鲜血，机关兽的一个舱门也格拉一声弹开，昏倒在里面的方芷芳，她的手脚都还放在几个纵机关兽的扳机和转上。

唐二爷这次显然没有再给这位方总堂主任何机会的意思，上前屈指在她的肩膀，膝盖上各弹了两下发噗噗轻响，才将她从里面拖了来。

唐二爷弹指的动作虽轻，何姒儿看了却是心中一叹，她能看来这几弹指其实已将方芷芳的肩膀膝盖的关节和络一起弹得粉碎，和直接砍下来其实也差不多，甚至破坏得更严重，看来对唐家来说这位方总堂主终于是彻底没什么价值了。

“何丫，还是让方总堂主醒过来吧，你舅舅特别提醒过要有话要问她。”唐二爷对何姒儿说。何姒儿才念咒掐诀对着方芷芳一指，一清光掠过，方芷芳就悠悠转醒过来。

方芷芳刚醒过来就忍不住大声＂ｓｈｅｎｙｉｎ＂，那粉碎的四肢关节肯定是剧痛无比，但她的心思显然本就没在这上面，瞪着一双满是绝望和血丝的睛看着唐二爷，像是在问，又好像是半疯之人在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这样简单就毁掉神光兵符的节？就算是专破神魂之术的上品法也不能这么轻易破除的，我们试验过的...我们试验过的......”

唐二爷有些虚弱地笑了笑：“因为小四这刀能斩的先天刀意中蕴只差一步就至峰的破碎劲，先天之上就克制那些天工机关兽中的鬼心傀儡，还有那神光兵符中的鬼心咒灵。毕竟鬼心咒妙用再多，也只是天五策中排名最末的一项，被其他所有功法克制也是天使然，就算你用再多低级法阵保护，基于天五策间的共振共鸣，那也是没用的。”

方芷芳一双睛瞪得几乎要凸睑，面容扭曲，喃喃说：“你...你们...你们怎么可能知的？你，你们怎么可能...”

“当然是南无忌大人告诉我们的。否则我们也猜不到这天工计划最为心的机密居然是鬼心咒，我们更猜不到方总堂主你放着一个会使鬼心咒的疯在边数十年也不怕的真正原因。”唐二爷笑眯眯地说。“对了。南无忌大人还特意嘱咐我来问你一句话，他说这句话他等了二十年，原本想亲来问你的，但现在有要事在，又怕你等不到他，所以托我来问你：当年你伙同那女人将这神机堂和天工计划一同从别人手中偷来，你就还真当自己的东西了？你就没想到迟早会有人替他收回去的么？”

“原来他早知...原来他早知...”喃喃地说着这句，方芷芳脸上的表情和中的神光一起慢慢涣散了下去。

方芷芳没有死，但看起来和死人的唯一区别也就是多了一气而已。连唐二爷用指尖剖开她的额前发际，取藏在之下的一块玉牌的时候她也没丝毫的反应。

这是块比指甲稍大的玉牌，粘在上面的血也掩盖不了细之极的纹，唐二爷小心地掉上面的污渍，拿在前看了看，笑着了：“这就是方总堂主自信一直能握在手中的扳机......果然是昆仑派的手法，那些神光兵符也是仿造的这东西，我们应该早就看来的。”

“小心拿着，何丫，这是你二舅要的东西。”唐二爷将玉牌递给何姒儿。“还有今日发生的一切，还有我和方总堂主的话，你也都听见了，看见了。让你当个见证人，这也是你二舅叫你来唐家堡的目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