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将忽然沉默起来，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中好像一尊幻象死。再没有了丝毫动静。

“应该是四日之前。”

“你们说张天师御空飞回龙虎山，是几时的事？”

小夏也只能用尽量小的声音对明月悄悄说：“这是天师教的法术凝聚的法。这人...这地灵师境界极，真要动起手来我们可能不是对手，你千万莫要妄动。”

“夏士，这人怎么了？我觉他很奇怪...”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派了谁去？”

这一番话只听得小夏中的一颗心不断地往下沉。他也知净土禅院之前，佛门分作净土天台等数宗，后来才渐渐整合为一，不过这至少也是好几百年之前的事，再加上刚才这声音还直呼上清派祖师之名，如果这些都不是故作，那这自称地灵师的妖怪至少也有好几百岁。妖类寿命悠长到几百岁其实并不少，但能有几百岁，还能将龙虎山法修炼到先天之境的妖怪，那简直就不可想象了。

十方合十：“那施主请问。”

“那就最好。”小夏听了心中也松了一大气。虽然他对着十方可以沫横飞地辩论胡。但这时候却不敢说，不明对方的底细和态度就信开河只是取死之。

“...嗯，那五行宗如今的状况如何了？”

“大约是月余之前的事，贫僧也只是从师门得知的消息，情况却不清楚...不过此事非同小可，只说云州层不穷的妖怪便是极大的危险。而且所遣之人若是份低了也说不过去，贫僧以为去的大概会是伏真人张御宏。”

明月凑到小夏耳边悄悄说。就在这位地灵师现形之时，明月也惊醒了过来。小夏震惊之余也不忘握住了明月的手，示意她不要妄动。这位地灵师几百年的修为绝对非同小可，已先天之境的境界更是，绝对是不可小觑的大敌。这时候能不动手当然不动手为好。

“五行宗百年之前和教火并，虽然教湮灭，但五行宗也一分为五。二十余年前最为式微的巧金宗内。一分人叛巧金宗创立神机堂，在江湖上制作机关买卖，如今与蜀州唐家堡联合研机关之术......天

我去当那舍利塔中的佛灵吧？说什么共修佛法这样好听？”

“之前你说张天师遣人去云州，意图联合那五行宗的神木林，是么？”

十方回答：“施主当知天机渺茫，德真经也有言：前知者之华，愚之始。我师叔也不是摆脱因果的金罗汉，能得窥施主和我佛门之缘分就已难能可贵。又怎敢再胡窥视施主的由来？所谓一念成佛，一念成，成佛成其实都在施主心中，否则就算佛祖当面来亲自化也是枉然。”

“是吗？”明月皱着眉看着半空中的金甲神将。“...但是我觉得...这人好像不会和我们动手...”

十方面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依然是合十缓缓说：“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如今施主心中满是执念障，自然视那解脱大为役之法，就如自幼失野外挣扎求生的孤儿，初见自家房舍炊烟也会觉得恐怖而心生戒备。却不知那其实才是心安解脱之所。”

那金甲神将又笑：“呵呵呵呵......你们和尚果然不愧是有灿莲之能。不过久闻那漏尽通能观尽天下一切因果，你那师叔能算到我在这里，可能算得到我的底细来历么？可又能算得我到底会不会听你的蛊惑，去试那琉璃净世舍利塔的佛法么？”

明月好像也明白小夏的意思，只是默不作声地听着十方和那金甲神将的对话，这时候看见那神将忽然不说话了，才悄悄对小夏说。

“算了，你们这些和尚灵便，我也懒得和你多费...”这时候半空的金甲神将终于声了，还是那样的古怪而不带生气，让人听不丝毫的喜怒哀乐。“刚才我听了你和那小聊了半天，觉得也颇有意思。我久不世。很多消息也知得不多，现在只是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答得好，那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些有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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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