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大可能会此事。”

“但是净土禅院那和尚不知从何得知了地灵师的消息，正在四找寻，是否需要想办法将他赶去？那十方和尚近年来声名显赫，据说乃是僧转世之，虽然年纪轻轻却很有几分手段，万一真被他找到了地灵师的踪迹......”

“就算被他找到了又如何？他能将地灵师找来，还省了我们不少功夫。我们龙虎山也该有门千年祖的气度，莫要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便去为难这些禅院僧而落人，难别人来我荆南之地也不行了么？毕竟有朝廷法令，天下僧一视同仁。连我龙虎山下也须得有几间小庙才行......”

最重要的问题已经找到了解决之，这些外务小事不过是疥癣之疾，张元龄的样看起来又恢复到了那宛如神祗一样的从容淡然，仿佛世间一切尽在掌握：“至于一些有碍我龙虎山脸面的谣言么，那倒是难免会有的...但也不过是谣言罢了，并不是那些和尚说什么就真是什么，这荆南毕竟还是我天师教的本之地。如何应对。等御宏回来之后我自有安排。”

###

“小和尚，原来你长的样很难看啊。你看那边的那个小孩都在笑你。”

“明月姑娘，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叫小和尚，你要叫石兄弟，你忘记了么？”

“夏长，当真需要如此么？这个。这个模样，贫僧......”

“大师你也忘记了，从现在开始也不要自称贫僧，也不要叫我夏长，叫夏兄弟，自称也要改改。这也是为了方便打探消息，你也就不用再拘泥于一时的外表模样了。何况你也该知这些不过只是一时相罢了。何必在意。”

这个时候，小夏和明月十方三人正在巫溪县城中结伴而行。不过和之前一城来就遭路人侧目的情况不同，现在他们三人走在一起几乎没有人注意，因为十方再也不是和尚的模样，明月也不再是一个引人注目的貌少女。经过小夏的打扮易容，十方现在上了假，换上了从巫溪县城周围村民手中买来的衣衫，挑上几只小夏捉来的野野鸭。摇一变变作了一个寻常山民。只是那假是小夏自己随便剪下的调和药粘起来的，看起来东一蓬西一束长短不均像是瘌痢，加上十方这改装之后有些手足无措，言语失调，看起来有几分痴傻稽。

“十方大师你前些日在城外查询不丝毫线索来，也就和你的份有关。不用说是去化缘，你就算去问人打听消息。十个人里能有一两个对你和颜悦地说话就不错了。而且荒郊野外人分散，就算真有消息也通不畅，真想要问事情来还是得来这县城中来......你不知怎么说话便不要说话，一切给我来就行。”

小夏此时的打扮则是一脏兮兮的绸缎短衫。他穿得也不大端正，敞开一大截，胡扎个髻，腰间一把长剑，一个酒葫芦，加上一脸七八糟的胡，很有几分江湖豪侠的觉。他走路也是摇摇晃晃大摇大摆，神肆无忌惮地左看右看。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努力想要自己不好惹，其实却没多少斤两的江湖客。而这人江湖上向来是最多的。

明月的脸上则有了不少雀斑，肤在药的染下变得焦黄，鼻塌了些，下颚宽了些，眉也了不少，除了一双睛细看之下还能察觉极为漂亮之外，换上买来的衣服也和寻常的村姑女差不多了。她手里提着一篮野果，和十方手里的鸭很是对，一左一右地走在小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