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随便我了！”少女是一副这理所当然这还用问的表情，她用一手指戳着自己的额，皱起眉来。“嗯，让我想一想......”

小夏默然，他确实不敢，就算不是顾忌白衣少女他也真的不敢。净土禅院护法金刚的一条命抵得上他这无门无派的野士的一百条命，此外还有洛帮的三位护法及一众好汉，虽然这些人的死实际上和他无关，但现在只剩他一个人活着，那有关没关就不是他能说了算的。更别说这白衣少女上还带着净土禅院的一个大秘密，他只有疯了才会把这些事告诉别人。

说完，少女那只手指就放在了小夏的心上，开念：“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生，若化生，若有，若无，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若非无想，我皆令无余涅槃而灭度之......”

胡茜死了。也不知是李大侠用力太猛，还是她肩膀上的剑伤血太多，抑或是盖在脸上的那片衣服太厚又浸透了汗，总之当小夏过去查看的时候神机堂女香主那**的上已经没了气息，只剩一张苍白扭曲的面孔用一双死鱼瞪看着隔着那片碎衣服的天空，好像她致死也想不通为什么她算计得如此巧妙，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尽快先离开这里吧...现在能走去了么？”小夏左右看了看周围这一片大的土坑。刚才灭怒和尚这最后一下的动静实在太大，说不定洛城那里都能觉到，派人来查看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小夏翻爬了起来，表情古怪地愣愣看着白衣少女。少女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随着少女清脆柔和的声音，小夏似乎觉得到里那些已经固的僵直开始在松动，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错觉，但是角也能看见自己手上肤中那些红丝也在一一消散不见，很快的，他就发现手指能弹动一下，手能微微动一下，等到少女中的经文念完，那些僵直已经完全不见了。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少女问。

“因为他们想抓我，想杀我，我肯定要杀了他们。那些逃跑的一定也会带来更多更厉害的家伙，所以更不能放过。你虽然之前抓我，但是后来又喂我喝，喂我吃东西，现在又放了我，我当然就不杀你了。”少女凑近了一，睛睁大了盯着他。“还有，最主要的是我不讨厌你。”

少女又笑了，这一次笑得有些狡黠：“你敢？”

“嗯...还有，我知你不会。你虽然有些怕我，但是是这些人里面唯一不讨厌我的。你是个好人，和那个老和尚一样的好人。”

这样说来，能看这一的少女似乎又应该很聪明。

‘误被宵小暗算服下合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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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几个字小夏摇了摇，叹了气，从腰间摸那粒暗红的小药丢在那个没写完的‘散’字旁边，转对着那依然没瞑目的半个青州大侠说：“我真的没给你下药...我真的只是想诈你五十两银而已。” 

“...那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其他人，让他们来抓你？”小夏又问。

少女的回答和小夏预想的差不多。妖怪的想法，或者说动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直接，善意和恶意都会得到最直接的回应。所以小夏有时候真的觉得和妖怪打比人打轻松得多，甚至更安全。

“厄...不是。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之前杀其他那么多人，现在不杀我？”

“咦？你希望我杀了你吗？”少女好像有些意外。

“能，那我们一起走吧。”

说这话的时候少女凑得更近了，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睛纯净得像婴儿，但又隐隐透一层若有若无的奇怪光芒，居然让对视的小夏有衣不遮的慌觉。那一颗金刚舍利带给这妖怪少女的不止是几门法术，好像还有其他更多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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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吧。”小夏也只有这样回答。

“厄......多谢。”小夏发现他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想了一会，似乎还是得不什么结果，少女叹气，摇摇：“...还是想不来，算了，先试试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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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少女这样，他既觉得匪夷所思，又隐隐有些直觉一定会这样。想了想，他还是问：“为什么你不杀我？”

“啊？哎...”

至于李玉堂大侠，小夏也没注意到他那惨嚎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腰斩之后的人虽然必死，却不会上就死，李大侠最后似乎终于没在剧痛和恐惧之下被完全击垮，他还是撑住了气，找回了大侠该有的气，用手蘸着自己的血在地上写了几个字，为后来人解释一下他落在那边没穿的下半。

少女笑眯眯地问。不过小夏也明白她在笑并不说明什么，她把那些好汉撕得七零八落的时候也在笑，刚才把李大侠抓成几片的时候笑得比现在还开心，好在随便她把自己怎么办，大概都不会比那些红线蛊从里面慢慢钻来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