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兄。你长说锦衣卫是天的快刀，这回你这把刀，为什么不把这些人的砍下来，反倒要为他们乞活？”

好不容易哄睡了申婉盈，玉竹却又两红的过来，“夫君好偏心，一般是分别了这么久，小这边就能得到，婢在外面候了半夜，却连汤都没喝到。这可不像夫君说的一碗端平，不偏不倚。”

分开。这次你去，咱们可说好了，不许纳播州杨家的女人，回来之后，就哪也不许去，专心在家陪我。那个郑思严的事，我也不了。反正大明有规矩，有嫡立嫡，无嫡才立长。他也夺不去我儿的东西，将来让爹想想办法，为他再讨一份荫封来，不让刘氏那边吃亏。不过夫君，咱商量商量，还是不去的好。蜀难，难于上青天。我一个妇都知那边路难行，播州土人又剽悍能战，你带兵征，我真的是不放心。”

等到郑国宝溜下床去，将玉竹狠狠挞伐了一通，玉竹才满意：“就是这样才好。人常说妾不如偷，就是这般偷偷摸摸，夫君才对我有兴趣。这回，我也要有个孩，我也要娘。”

家里的两个女人安抚好，朝廷的事，则还要先理个绪，才好征。张鲸的审讯十分顺利，卫里的手段，大家心里都有数，张鲸也知，这回在劫难逃，也就问什么答什么，要什么给什么。“国舅，只要你放过我侄儿，你想让我放倒谁，我就放倒谁。不论是京里还是地方上，都没问题。”

在他的纵容下，这些年张鲸培植了一支不容小觑的势力。若不是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截杀郑国宝上，而是把队伍都带京来，那官军怕是要多费无数手脚。万历越看越觉得张鲸该死，而那些附逆的文官，一样该死。

“好夫人，你就不用想那么多了。你想想你的相公，前后打了多少胜仗，灭了多少敌，教怎么样？不一样一战成功。小小的播州，也未必就能到哪去。你相公带的是朝廷经制官兵，与那些土人的兵，能比么？我们的械多，粮饷足，最关键的是，我们不搞那皿煮自有，君主立先的玩意。我们靠的是军饷，靠的是真金白银，还有播州的土地，杨家的积蓄。我就不信，打不赢这帮播州土人。何况真正负责打仗的，又不是我。曾省吾当年灭都掌蛮，那是何等的利，一把大火，烧的那些蛮片甲不留。后来又一声令下，杀蛮一路杀到了云南，连黔国公全都惊动了。这脾气，对我的胃，我们两下合作，保证打一个大胜仗回来，到时候连你这诰命，都能提升。”

“我才不要什么诰命份，我只要我的相公，天天陪着我，跟我说着风雪月，家长里短。再不济，就是四去胡闹，去吃喝玩乐，去和一群丫鬟们疯，让她们哭哭啼啼的来找我告状。总好过你一去不回，几个月看不见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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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不但是供，连张鲸在京外设立的秘密据，在绿林中布好的棋，也都一并挖了来。看着那供，万历面铁青“老阉大胆，竟敢如此欺君，真是该死，该死。”

“天家。实在是这回的事牵扯太广，各官员都在其中。若是咱们真要穷追下去，六里，没有任何一能够脱事外，这就等于是着他们跟朝廷作对。若是让这些人联成一线，反倒顺了播州贼的心意。以臣之见，这些人分为几，杀一批，一批，贬一批，留一批。并且鼓励他们检举揭发，检举有功，即可赦免自之罪，我保证他们内斗不休，彼此不信，也就联不成一气，咱们想对付谁就对付谁。”(未完待续。。)